-鱼懒:ok,我去找你哈
莫淮之回句“哦”就把手机揣回兜儿里,回到座位,楚奂打发走他的朋友,邀请他出去玩:“莫莫不想出去玩吗?怎么小小年纪一把年纪的。”
莫淮之把历史课本从抽屉里抽出来:“傻逼,说得好像你多大一样。”
“我觉得我比你大,我的直觉不会错。”楚奂探究的摸摸下巴,“你几月份的?”
“十一月”
“啊…几号的?”
“七号”莫淮之很没有如此胜负欲过
楚奂听到后呲着个牙笑:“你猜我比你大还是小?”
莫淮之撇撇嘴:“不知道。”
“我三月二十七,比你小五个月。”楚奂叹了口气,像是在倾诉世间的不公。“我的直觉竟也有错的时候。”
楚奂见莫淮之一些得意,嘴角翘起一点,也跟着笑出来。
“人不要太自信啊…那你最好听哥哥的话知道吗?”莫淮之语调上扬
顺手从兜儿里捞出个棒棒糖:“别得意啊,我只是关心同桌,但我推荐你去看《中国式人情世故》或《围炉夜话》特别适合你这种新手小白说话直的。”楚奂把脸凑近莫淮之,看清他睫毛的颤动
“想死直说。”莫淮之扭头和楚奂对视,眉眼中的浪荡从容被尽收眼底,手伸向楚奂,楚奂的瞳孔逐渐变小,看着莫淮之的脸逐渐放大,心跳快了几分,白嫩皮肤上一些见微都不一定能知著的红痣暴露
谢晨予本想问问生物练习册交了没,就看见这震天雷的情景,莫淮之离开椅子半边,如果在窗口那边看,这就是在接吻
谢晨予顿了半秒,自觉的转会去坐好
楚奂忘记眨眼,“啊…”
———“啪嗒”
“我去…痛啊。”
莫淮之反手一巴掌扇过去,不重,但戏虐感溢出了眼眶。
楚奂的脸被轻微挪动,莫淮之还先苦后甜似的揉揉楚奂的脸:“没打疼吧?我吹吹。”
楚奂反手擒住莫淮之的手放下,装腔作势的:“疼啊,疼死我了。”没生气还细声细气地低语:“葡萄味儿,打了我就解气了吧。”边撕开棒棒糖包装,递给他
莫淮之看看楚奂递来的棒棒糖,紫色的糖果把楚奂的手指衬得很白
莫淮之有些迟疑地张嘴,楚欢直接塞进去,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充斥,“算你识相。”莫淮之落下一句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