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还是忍不住和陈莉利开口了。

晚上回到婚房，胖子歪在沙发上抱着陈莉利说了季舟工作的事。

陈莉利正专心往脚趾头上涂着指甲油，斜眼睨他：“她求你了？”

“那倒没有。”

“那你上赶着做什么，剃头挑子一头热，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瞎帮忙的毛病。”

“她看着惨兮兮的，都是同学，能帮就帮呗。而且他们是乙方，这一来二去的，你说不定也能拿点儿。”

陈莉利把脚支在胖子腿上，漫不经心地开口：“我可不缺那点儿。像她那样的人，是缺钱，但最不缺的就是自尊心，你干点什么她都觉得你是可怜她、歧视她，没有必要。”

“不会吧，要这样她还能一直和我们联系这么多年？”

“不说不代表没有。”

“今天李胥也让我别管这事儿。”

“大家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胖子又坐起来，十个亮闪闪的红指甲闯进他眼里：“不能吧，李胥还借给季舟钱呢。”胖子八卦心起，把他知道的事加工了一番向陈莉利说了一遍，越说越觉得自己叙事清晰、逻辑严密：“你知道吗，他俩都只和我单线联系，肯定有事儿。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件事，莉莉……”

胖子戳戳陈莉利示意她发问。

胖子洋洋得意：“说明我是这个小团体的中心。”

陈莉利不屑：“说明你是个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