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
一口酥: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我烤吐司的时候突然断电了,要找人上门来修吗?
烦:不用,应该是电器功率太大了,三楼到四楼楼道中间有一个白色塑料盒子,是配电箱,一扣就能打开,把那个小拨杆先拨到OFF再拨回NO就可以了。
他们那栋楼的电路老旧时常会出问题,后来住的人陆陆续续搬走大半后总算是稳定了点,他们两层楼的配电箱是一起的,平常跳闸都是闻繁处理,所以沈寄苏也没管过,现在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一口酥回了个OK之后,很快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一口酥:我在楼道里看见你新邻居了,他好像也是出来处理跳闸的。
一口酥:你邻居好高啊,感觉有一米九,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像什么大公司的老总,怎么住到这里来了?
一口酥:不过他不怎么爱理人,我刚跟他打招呼他没回我,看我的眼神冷冰冰的,可怕可怕。
沈寄苏发了信息之后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再等到闻繁回消息,大概是在上课。
他收了手机,面前的男人已经把电闸处理好,关上了配电箱的门,转身往楼下走。
沈寄苏觉得这男人有些奇怪,看上去不是很好相处,自己也不是喜欢自讨没趣的人,但是看那人走到三楼之后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另一扇房门,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这位新住户打好关系。
“那个,他上午有课,所以不在。”沈寄苏说。
男人的视线望了过来,那双棕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解,随即漫上一层淡淡的不悦。
沈寄苏突然感觉男人周身的气场莫名其妙低沉了下来,他不知道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还是他搬进来前不知道对面住着有人,陡然得知不是他一个人住在这层所以不开心了。
他脑子里快速把自己刚才的话过了一遍,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那就只能是后者了。
沈寄苏的视线迅速地在男人身上扫了一圈。
这人看着很有钱的样子,说不定会用钱砸房东让闻繁搬到其他地方去。
为了不让闻繁搬走,沈寄苏硬着头皮解释道:“但是他大多数时候都不在家,没课的时候会去兼职,很晚才会回来,而且他平时也很安静……哎!”
男人显然不想听沈寄苏说话,走进去关上了门,把沈寄苏的声音也关在了门外。
闻繁上完课之后跟着人流往外走,掏出手机才发现沈寄苏一个小时前给他发的信息,最后一条信息离上一条隔了五分钟。
一口酥:学长,你的新邻居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友好!!!
闻繁蹙了蹙眉。
昨天他分明对自己的态度就很好,也没有不理人。
沈寄苏肯定是认错人了。闻繁想。
他把信息从头看了一遍,脑海中浮现出那天从货车上搬下来的电器,心里长叹了口气。
就那一堆电器,这本来就总是跳的破烂电闸迟早会歇菜,到时候找人来修说不定又得他们出钱呢。
闻繁下午去了咖啡店兼职,他到店的时候林斯予已经在工作了,他带围裙的时候瞄了他一眼,调笑道:“哟,我们小炮仗来了。”
“是啊老啰嗦。”闻繁反唇相讥,“辛苦你的老腿老腰了。”
“老吗?”林斯予萃取着咖啡液,斜着身子看玻璃倒影上的自己,摆了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道:“依旧帅啊!”
闻繁嗤了一声,没有理他。
今天的订单并没有很多,兴许是看闻繁的黑眼圈太重,高峰期过了之后林斯予照例拎出一袋过了售卖期的甜品,塞给闻繁之后就让闻繁回家了。
闻繁提着袋子没着急离开,而是在甜品柜里纠结地挑了好一会儿,最后选了块中等价格的切角蛋糕,用员工价自己结了账。
林斯予送完咖啡回来就看见闻繁正用纸盒子包装那块切角蛋糕,诧异地挑了挑眉,“今天这么舍得,送给对象?”
“不是,送学弟。”
“哟。”林斯予揶揄道,“有情况啊。”
“滚。”
闻繁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刚才给沈寄苏发信息,沈寄苏说自己晚上有聚会,会晚点回来,于是他决定先把蛋糕放进冰箱。
然而打开冰箱他才发现冰箱的提示灯黑了。
他刚才进来得太急,没有开灯,此刻电灯也黑乎乎的,按下开关没有反应。
又跳闸了啊。
闻繁把蛋糕放进冰箱,起身去外面拉闸。
看来得找对面商量一下电器的使用问题了。
闻繁心里想着,打开门,隔壁的门锁“咔哒”一声几乎同步响起。
闻繁抬起头,嘴巴还没反应过来要说话,手已经抬起来跟对面的人打招呼了。
“晚上……”闻繁身体一僵,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只剩下眼底的震惊与错愕。
从隔壁出来那人看到他的第一反应也是愣住了,修长骨感的手扶在门上,愣愣地看着他,貌似是没有想到这个点他会在家。
然而他的反应速度却比闻繁要快一步。。
“晚上好,小繁。”他笑眯眯地跟闻繁打招呼,声音同闻繁昨天听见的一样,沙哑、低沉。
闻繁:“……”
几秒过后,顾瑾白面前的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哪里有比一见钟情的对象是前金主更狗血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