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对付一个只有化气境的命功者,甚至要比去对付化神境的大能难。因为他们强魄到足够用身体抵抗炁机,打伤容易,但打死的难度很高。
当然,练命功的不足就在于,它的招式注定不炫酷。
叶子点头,颇有些骄傲:“是,我从两岁就开始练功了,我们家就属我最勤快、最有天赋。”
说着说着,叶子的苦闷就完全消失,开始回顾自己的风云往事。
蒋阔和彭城听得津津有味。
褚梁又靠回树边了。
纸鸟并没有停在空中,而是一直绕圈盘旋。
从高处往下看,这样大型收鬼的场面看起来就更让人震撼了。
秦方见说道:“没有看到领头的。”
谈迟上天的目的就是找这群鬼里的“老大”。
鬼群明显没有神智,早不出山晚不出山,一出山就是一大堆,肯定有一个能控制它们行为的存在。
不是那个唯一有神智的鬼王,就是人。
如果是鬼王,那一定就混在群鬼之中或藏于群鬼之后,站在足够的高度就能看到。
但是谈迟没有看到鬼王。
那就很可能是人在操控了。
而谈迟更在意的是,此山腹地竟然有阵法的存在。且山下还有一大阵,貌似是有些吸引怨气的作用,还因此影响到了离得最近的金水桥,金水桥的漫天死气估计就是跟这个大阵有关。
这一阵套一阵的,金水桥这块地背后的事有点大啊。
而且,即使有这两个阵法的存在,也完全做不到将群鬼压至山下。也就是说,群鬼和阵法没有一点关系。
这么一想,事情好像更大了。
谈迟在心里稍稍阴谋论了一下,仿佛看到了好几方势力的角逐:“你说,这些鬼是原本就会在这个时间出山,还是被迫现在出山?”
秦方见汗毛一竖。
半晌,她才回:“我倾向是被迫。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这种情况。”
谈迟看向她,表示自己在听。
秦方见继续说道:“因为风波眼的特殊性,他是被五组严格保护起来的。所以玄门人虽然知道风波眼会睁眼报灾,但是他什么时候睁了眼,睁眼后又说了什么,只有五组人才知道。
“所以我们这次来,对于背后之人来说,算得上是一次‘突袭’。
“从背后之人的角度看,我正好好用山压着鬼,准备时机一到,就用它们达成我的最终目的,结果突然有一天,五组竟然来了。
“那我就会想,五组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们既然来了,还有化神境参与,就说明很重视金水桥的事。
“那么为了掩盖我的真实目的,我就会故意放出群鬼混淆视线,让五组的注意力全部放到鬼上面。这样一来,我就争取出了操作空间,去掩盖真实目的,或者让自己抽身。”
谈迟不置可否,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弄?”
秦方见:“老实上报,我们只是来守大灾的,这些事让上面人自己头痛去。”
“支持。”谈迟拍了下纸鸟头,“回去吧。”
纸鸟啼鸣一声,扇动翅膀向下俯冲。
然而冲到一半,谈迟又让纸鸟停住了。
秦方见眉头皱起:“这……”
只见山下,那些原本源源不断被吸进四号的鬼,竟然半途摆脱了四号的吸力,转头隐进了山里!
就连已经被关进四号里的鬼,也莫名逃出了四号,哐哐遁回了山中,再也不见踪迹。
“啪嗒”一声,四号光芒黯淡,落回到谈迟手心。
秦方见惊讶:“这是什么情况?”
“可能背后之人舍不得这些鬼,出手了吧。”谈迟又拍了下鸟头,“先下去。”
刚落地,段书尧就问道:“在上面看到什么了?”
秦方见简单说了。
彭城“哦”了声:“所以这个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咋又是阵又是鬼的。”
叶子从褚梁兜里抽出一块布,好好地擦了擦长刀:“谁知道,看着就一普通山。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事挺复杂。”
楚嘉回把所有东西都收进包里,又拿过贺新年手上的摄像机,确保所有东西都被拍下来了之后,就迫不及待想走。
谈迟:“所以,这是你们说的‘大灾’吗?”
段书尧笑笑:“不知道,风波眼没有说更多的信息。有可能背后之人要搞的事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巨大灾祸,以至于风波眼认定为‘大灾’。也有可能只是刚好撞上了,实则两者并没有关系,比如方见说的可能性。”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突然,一阵铃声突然炸响!
是一道童声,欢快唱着:“太阳温暖天边彩霞,努力代表汗水无价,用自信走遍海角天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