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平时给姜宝怡揉揉头,陪她散散步,便没了。
但她不会如实说,真真假假一半一半:“妈这两年身体不好,常头疼,腰酸背痛,腿脚又不好,晚上也睡不着,吃的少,这几年瘦了很多。我也没办法,请医生买药也不见好,就平时陪她散散步,帮她捏肩捶背揉揉太阳穴,多陪着她,想着她开心,或许病也会好的快些。”
话里,将姜宝怡这些年身体的问题都说出来了,又没夸大多少自己的付出。这么说,就会让人听出她很累又不想让人知道她累的无私感。
所以,周闻渡说:“这几年,辛苦你了。”
哈哈哈,哪里哪里,知道我辛苦那你多给点钱呗,反正我这人见钱眼开。
孟妍心里想。
但周闻渡什么表示也没有,孟妍想他这人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真是不懂事。又好奇打量他神情,便看到他写了一脸的愧疚。
愧疚他母亲病痛五年却不能晨昏侍奉。
算了算了,原谅他了。
孟妍收回目光,对着镜子整理她的面膜。
恰此时,浴室门开,佣人拉着洗的白白净净的伍宝儿出来。
孟妍喊他:“你去用吧。”
然后撕掉面膜,为伍宝儿吹头发。
小孩的头发又密又软和,孟妍最喜欢薅他头发玩。
伍宝儿乖得紧,由着自己母亲作弄自己,还陪着幼稚的她咯咯笑。
但玩归玩,雪消天冷,就算有空调,寒气在,湿头发也是极容易生病的。孟妍便加快动作将伍宝儿头发吹干,给他塞进被窝里。
顺手,将平板丢给他,允他看一个小时动画片。
扭头,她准备翻衣服,等周闻渡洗完,自己也去洗澡。
却被浴室那片透明玻璃所吸引去目光。
我的天……
周闻渡大概是没发现这个浴室玻璃还是透明的,也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已经被人看光了。也是,这个玻璃是伍宝儿出生前特意改的,得摁开关才会从透明变成雾面,平时伍宝儿洗澡时,孟妍怕出事,都不会开。
而周闻渡呢,五年不曾回来,又怎么知道这玻璃的奥秘?
孟妍也不提醒,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看。
看他这么多年来不减还更有型的胸腹肌,看他发丝被淋湿时透的一股破碎感,看他还未翘头的,啧啧啧……也是个非常可观的尺寸。
孟妍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千金小姐会养那么多金丝雀在家里了。
唔呼呼呼呼……天天看帅哥出浴,确实爽啊。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直接太色眯眯,浴室里的男人像是感应到了一般,扭头。
视线交汇,两人皆是一愣。
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周闻渡指了下她,又指自己。
你能看到我?
孟妍也反应过来,换上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漫不经心点头。
对呀。
指她的动作没动,但周闻渡的表情变成了告诫。
别看了!
孟妍摇摇头,双手环胸,眼神依旧直勾勾,好像就是为了气他。
我就不!
周闻渡确实被气到了,奈何他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环顾了一圈四周,没看到怎么开关,又去问孟妍。
这能关吗?
不能。
孟妍笑,扭头,不再管他了。
五分钟后,一头湿发的周闻渡不满的出来,他顾忌伍宝儿,将孟妍拉到一边,小声问:“你故意的?”
“不是啊,”孟妍表情极其无辜,“伍宝儿洗澡我都不会关的,你进去的太快,我忘了和你说。”
“哼,”鼻腔里出气,周闻渡后仰,一副看穿她的样子:“我看,你是馋我身子,故意的吧。”
有的话点明了可不好。
孟妍白了一眼,用他的话怼回他:“我们可是夫妻,我要是馋你身子,至于用这种小手段?”
“再说了,我孟妍为人光明磊落,馋身子也是光明正大的馋!何必用这种小伎俩。何况,你的身子,也没什么可馋的。”
她理不直,气也壮,还挑剔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旋即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
“好好好。”周闻渡气笑,睨了她一眼。
184的大高个,气质直压矮了他大半个头的孟妍。她瑟瑟,刚想告诫他最好别动手动脚,却在将开口时,腰被一只大掌覆上。
左手腕被他的右手牢牢抓住,一个扭身,她的后背撞到墙上。
他力气太大,孟妍根本挣不开束缚。
偏偏后腰的手细细摩挲,轻轻的,痒痒的。
太久没和男人有过如此近距离接触,孟妍正是血气方刚时候,脸不免得开始发烫。
周闻渡又在此时倾身。
两张脸越贴越近,四瓣唇一指距离。
他要做什么?
孟妍压低声音提醒他:“你别太过分了!伍宝儿还在房间里,他能听到的!”
“那我们小点声,不让他听到好了。”蛊惑人心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孟妍吞咽唾沫。
如果她和周闻渡还是刚结婚的那段时间,那她说不定闭着眼就上了。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所以到底,她还是抵抗住了色诱,膝盖一顶,直击他小腹。
周闻渡吃痛,蓦地松开双手。
重得自由的孟妍立马和周闻渡拉开距离,她双手护在身前,出口是驱赶他的话:“你给我出去,不然我喊妈来,说你欺负我!”
再不济,她就报警“。反正只要她不同意,就算两个人结婚了,也犯法。
孟妍的目光凶巴巴的,却又没什么杀伤力,像只炸毛的布偶猫一样。
大概是她这幅模样太过新奇,毕竟以往周闻渡身边的女人,都是贴在他身上怎么甩都甩不开的那一类。
这倒让周闻渡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这个妻子,真是可爱。
他气全消了,唇角还染上三分笑意,不再捉弄她,扭头,如她所愿的离开了她的私人空间。
却在关门前,透过那扇门那条缝隙,挑眉,最后用目光描了她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