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不久,她也可以感觉出来,暖芳骨子里是温柔又善良的人。
就算真的下毒,或许也是别人指使的,姚疏桐想到了暖芳被带走的时候眼里的绝望还有无奈……
又无解,她刚进宫短短的日子,是谁要害她呢。
她也不曾结仇。
猛的撞在什么上头,姚疏桐一抬头七皇女正转身。
“殿下……恕罪。”姚疏桐忙低头后退。
“你在想那个掌事宫女吗。”
七皇女挥挥手,自有宫女奉茶,七皇女坐下。
姚疏桐如实点点头。
姚疏桐想到如今暖芳被拉下去,或许会被问话,她也担心她受委屈,说出了她本不该说的话,替暖芳求情,“殿下,妾觉得暖芳不像是那等奸恶之辈,刚才的事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七皇女冷冷,“那你这么说,抓她的本宫是奸恶之辈了。”
实在是喜怒无常,也怪自己忘了身份说错了话,姚疏桐当下跪地。
“殿下妾身惶恐……”
“妾身万万不敢编排殿下。”
姚疏桐重重的磕了头。
姚疏桐瞥到了七皇女绣着紫兰花的鞋尖,七皇女带着威压的声音从头顶压下,问她,“那你觉得,一个随身带着所为无色无味香料,却说不出香料名字的人,是什么良善之辈?”
姚疏桐不敢答话。
只得继续跪着,“妾身惶恐,殿下,妾身愚钝。”
七皇女似乎叹口气,也可能是姚疏桐听错了,姚疏桐忽然感觉她的声音有些疲惫,“别怪本宫插手你殿里的事,她应该是预备给你下料,敢动你,那就说明,那个幕后之人的目标是本宫,你可明白?”
七皇女这么判断,所以就算暖芳拿的东西是有毒的,她本人也不可能是真凶,姚疏桐松了口气。
“安置吧。”
七皇女从她身边经过,一边淡淡的吩咐。
七皇女离开,姚疏桐这才起身小心进了卧内,捶捶双腿,揉揉额头,然后背对着七皇女,躺在她的小竹床上,这会儿功夫她的后背都是冷汗。
最近发生的太多事,又填了暖芳这一遭,越发让她看清楚,这皇权威严的皇宫是多么可怕的地方。
她好想离开,可是她已经被困住了。
姚疏桐睡不踏实,翻了身。
隐约看到帘帐的身影,莫名的心里一阵心安。
七皇女那么胸有成竹的抓了暖芳,姚疏桐猜测或许七皇女早就知道什么。
七皇女说,幕后之人给她下料,目标是她。
也就是说,七皇女是为了她自己抓了暖芳,姚疏桐却有一种受了她庇护的感觉。
姚疏桐就这么望着七皇女朦胧的背影渐渐睡着了,她不知道的是,她睡着没多久七皇女忽然翻身坐了起来。
帐子内,徐鸷茕的胸口再次惊心的疼痛,遏制不住的痛让她咬牙握拳,头发都是湿透的,额头算是冷汗……
烦躁的打开帐子,正打算叫人,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地上的小竹床上。
月色下,熟睡的女子睡的似乎很不安,皱着眉,唇张着似乎要说什么,不过很快又一副安心的模样。
徐鸷茕重新拉上了帐纱,摸索到枕头边,继续摸索,然后摸出来一把刀。
甩开了刀鞘,用刀柄抵住手腕,良久松开,手腕出现了很深的红痕,她方松了口气重新躺下了。
不大功夫,一个人影从外头进来,低低的叫了一声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