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关叙是被宋禾西的闹钟叫醒的,他起来迷迷糊糊去找宋禾西的手机,屏幕一打开发现上面显示周一,人直接清醒过来。
“喂起床了。”关叙把宋禾西的被子给扒下来叫人,“怎么是周一?”
自从不上班后他对周几就没多少概念,早知道是周一就死活不会让宋禾西喝酒。
宋禾西嘴里嘟囔着什么,然后把被子拉上头睡过去了。
“你不上学了吗?”关叙一拍他屁股,“别磨蹭了起床。”
宋禾西这才从脸上扒下被子,“上学?”
关叙把手机屏幕时间展示给他看,“赶紧起来去上课。”
“啊?”宋禾西挠挠鸡窝头,“我好困,请假吧。”
“请一天?”关叙又看了眼手机,看见上面提醒事件有个考试,“今天考试,你请屁假啊?赶紧穿衣服。”
宋禾西充耳不闻,继续呼呼睡。
关叙把衣服都弄过来,然后干脆把被子给掀开,一把抓了宋禾西的肩膀把校服套了上去,“别给我墨迹。”
宋禾西吧唧嘴,然后上半身站直,眼睛依旧没睁开。
关叙套完上衣,起身到床尾给他穿上袜子,最后把裤子扔他手上说:“把裤子穿上。”
等关叙从洗漱间拿了一次性漱口水和沾湿的毛巾回来,看见宋禾西已经穿好了裤子,但坐在床上发呆,眼睛还没开机。
“把脸擦了,漱口水路上用,你书包呢?”关叙把毛巾和漱口水塞到宋禾西手里,然后蹲下身把鞋给他穿好。
宋禾西昨晚还是喝多了,他现在只想睡觉,把毛巾往脸上一盖,冷得一机灵,“你怎么用的冷水?”
关叙起身说:“清醒了吧,赶紧坐地铁去学校,你考试书包呢?”
宋禾西确实被冷毛巾弄醒了,他起身要穿鞋发现鞋子已经在脚上,“给朋友了,考试九点半的我能赶上吗?”
“现在八点半,这里离你学校一个点,勉强能赶上。”
宋禾西这才着急起来,他把校服拉链拉上,“我操了这次考试考不好我又得挨训,我先走了!”
关叙看他一会神一会魔的无奈笑了一声,他也困,可能是沙发有点硬,睡得不是特别满足。
中午关叙带着孙宇航去了几个景点,人挤人现场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最后在一家招牌店排了个两百多的号,孙宇航说什么也不呆了,两人干脆回酒店吃外卖,结果在地铁上又挤了一个点。
“太舒坦了。你是怎么在北京活下去的?”孙宇航到房间包一扯趴在床上游泳。
关叙把外卖都打开,“你住一阵就习惯了。”
“别别别。”孙宇航闻到香香的烤鸭味又满血复活,蹦起来够吃的,“你给少爷当全职保姆也不容易吧?”
“还行,他脾气有时候也没那么糟。”
“啊?但我真觉得这样家境养出来的,肯定一身毛病,但出手也很阔绰啊。”孙宇航喝了口可乐,“不过,你去杭州有没有跟少爷说啊?”
“没。”这事也一直困扰着关叙,这事问题在于无论怎么解释宋禾西都不可能理解。
“诶哟,要我我也头大,我看少爷很依赖你,你一走他指定要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们家的事解决的差不多,但宋禾西确实在上学,需要一个人照顾。”关叙反复搅着汤水,“怎么偏偏就我。”
“说真的啊,我觉得这事你一点毛病没有,毕竟关建伟是少爷他家找来的,如果没有这茬你不会丢工作,也不用去杭州,说来说去都是他的因。”孙宇航头疼道,“这些事换谁都要恨上宋家,但偏偏帮你的叔叔阿姨也姓宋,还是他的爸妈。”
孙宇航说要玩一周,实际只待了四天,关叙送他到车站,然后塞了一千块的红包。
“诶哟,这么阔绰?”孙宇航捏着红包,赶紧数了数,“你也是富贵了,不是小时候那个拿作业换零食的关儿了。”
“一点心意,我可能去不了你的婚礼。”
孙宇航把红包收好,讪笑道:“我早知道你来不了,不过哥有的是伴郎,你这个钱我收了,以后你结婚一定得请我哈,不然就没有回礼。”
“知道了。”
孙宇航笑了笑,最后还是放下行李箱给关叙一个大大的拥抱,“无论怎么样我们还是最好的兄弟。”
关叙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