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课,男生们打篮球,连泽在场上无疑是焦点,引得场边围观的人群里不时发出小声惊呼。
晏屿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实际上他看连泽打球看得有点口干舌燥。
连泽打球时的那种专注,确实很吸引人,汗水沿着他棱角的脸滑落,喉结滚动……
晏屿觉得手里的瓶子都快被他捏变形了。
中场休息,连泽撩起球衣下摆擦了把汗,露出一截紧实的腹肌,场边顿时响起几声抽气声。
晏屿心跳加速准备送水,刚迈出一步,一个穿着啦啦队服的漂亮Omega已经抢先一步,红着脸把水递到了连泽面前。
“连学长,喝点水吧!”
连泽脚步没停,只是淡淡摆了摆手,“谢谢,不用。”然后朝着晏屿的方向走来。
晏屿大脑一片空白,眼睁睁看着连泽越走越近。
“怎么了。”连泽停在他面前,挑了挑眉:“不是给我的?”
晏屿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把水递过去,“看你打累了……”
连泽接过水,仰头喝了几口,水流过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晏屿不自觉地跟着咽了下口水。
他“看够了?眼神倒是挺专注。”
晏屿的脸轰一下全红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他他……他看到了?他一直知道我在看他?
“我没……”
连泽碰了碰晏屿发热的脸颊,“下次别坐太阳底下晒着,脸都晒红了,傻不傻。”
晏屿彻底死机了,呆呆地看着连泽回到球场,蒋成续和宫言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架住魂飞天外的晏屿。
蒋成续激动地摇晃他,“卧槽!班长刚才是不是撩你了?”
宫言铭也是一脸震惊,“他还关心你晒红了!妈的,铁树开花了这是?”
秋斯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有戏,绝对有戏,晏宝,你这不是单相思!”
晏屿捂着刚刚被水瓶碰过的地方,那里还在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
最近晏屿自己也晕乎乎的,他决定再去找那个网友聊聊。
毒药喝三斤:[在吗?我又做了那个梦,更清楚了,我好像真的认识那个人,我们还……出了意外。你说,这会不会是真的?]
lian:[多清楚?]
毒药喝三斤:[就很连贯!像真的发生过一样!我还问了他,但他否认了,可我觉得他有时候怪怪的。]
lian:[他?梦里那个人?你现实中也认识?]
毒药喝三斤:[嗯……就是我们班长。我好像有点喜欢他,又有点怕那个梦是真的,如果真的发生过不好的事,怎么办?]
这次,lian沉默了更久。
lian:[……如果真的发生过,逃避也没用。重要的是现在。你觉得他现在对你怎么样?]
毒药喝三斤:[有时候很毒舌,管东管西,但又会帮我……今天打球,他还用冰水碰我脸,说我傻。]
lian:[……哦。]
毒药喝三斤:[‘哦’是什么意思?]
lian:[意思是他可能也觉得你傻。]
毒药喝三斤:[……喂!]
lian:[开个玩笑。既然他否认,也许真的只是梦。别想太多,顺其自然。如果喜欢,就去争取。]
毒药喝三斤:[你说得轻巧……万一梦是真的,是预警呢?]
lian:[那你就更应该抓紧现在。]
lian的头像暗了下去。晏屿看着最后那句话,若有所思。
六
一年一度的校园文化节到了,学生会忙得脚不沾地。作为会长,连泽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晏屿被蒋成续拉着参加了班里的摊位——一个老套的“鬼屋+咖啡厅”结合体(简称“惊魂咖啡馆”),Omega们负责做点心招待客人,Alpha们则负责扮鬼吓人。
晏屿被分到了咖啡台,学着拉花,弄得满手满身都是奶泡。宫言铭则被迫穿上可爱的女仆装(打赌输了),脸色臭得能熏蚊子,偏偏有不明真相的Alpha顾客红着脸来找他要联系方式,被秋斯昀阴阳怪气了好一阵。
“连泽会来吗?”休息间隙,晏屿忍不住伸长脖子往外看。
蒋成续一边补妆(他扮吸血鬼)一边说:“会长大人肯定得各个摊位巡视啊!等着吧,说不定待会儿就来检阅了!”
说曹操曹操到。连泽的身影果然出现在摊位入口处,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学生会的干部,正在听他交代什么。他今天没穿制服,简单的黑色卫衣和长裤,衬得人身姿挺拔,在喧闹的人群里格外显眼。
晏屿眼睛一亮,下意识就想喊他,又赶紧忍住,假装低头认真擦拭咖啡机。
连泽巡视过来,目光在穿着围裙、头发上还沾着点面粉的晏屿身上停顿了一下,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
“会长!尝尝我们班的特调!”蒋成续端着杯红色的“吸血鬼之吻”(草莓奶昔)凑上去。
连泽接过,喝了一口,点头:“不错。”然后目光转向晏屿,“你们这儿的咖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