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屿转过头,闯入眼帘的就是连泽逼人的绝世帅脸和那一身清冷气息,睫羽下浸入冰雪的眼睛透着几分薄凉,把晏屿骨子里身为omega畏惧强大alpha的本性放大了几十倍。
本能让晏屿后退几步,他的小腿肚都在发颤,他自己都惊奇这种与生俱来的天性。
连泽说:“我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晏屿吓的差点跳起来:“你什么都没有听见!”
连泽:“……”
这他妈是个活爹吧……
连泽的神出鬼没晏屿能给他打十分,他差点吓尿了,假的。
“你什么都没听见吧……”
“我什么都听见了。”
“那个……”
“再有下次……”
“不会有下次了,我走了,拜拜!”
看着晏屿落荒而逃的背影,连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和晏屿说话的时候,对方拽了自己的手腕,看着皮肤上的即将消下去的红印。
连泽想,像晏屿这样的omega应该不会被人欺负吧……毕竟……那么漂亮。
在学校食堂吃过饭,晏屿就拉着连泽一路狂奔,丝毫没在意自己拉着手的人是一个alpha。
被晏屿拉着跑的途中连泽不知所措,任由晏屿拉自己狂奔,他一路上都被人跟看猴一样的眼光看,这该死的表情让他无地自容。
连泽生无可恋的对晏屿说:“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晏屿一脸茫然:“我说过了呀,寝室。”
晏屿上午第二节下课就告诉连泽自己要回宿舍,让他和自己一起去可以吗,只不过当时连泽在做题,敷衍的点头了。
连泽不明白为什么去宿舍,他问:“寝室?”随后他又想起晏屿和自己说过这事,“哦……你带我去那边干什么?”
晏屿道:“我有事找你帮忙,你可以帮我一下吗?求求你了,你这个人俊心善的大帅哥。”
为什么去寝室,当然是晏屿犯事了,不然他闲着没事干一下课就迫不及待的拉着连泽跑宿舍了。
连泽说:“谢谢,我知道我很俊,但是我心一点都不善,我是一个实打实的恶棍。”
晏屿无情吐槽道:“你这样子损我,好玩吗?”
连泽微微勾起唇角,“我觉得挺好玩的。”
晏屿眉毛挑起,就差把手恰腰上了,“我举报你攻击我幼小的心灵。”
连泽无所谓:“好吧,你举报吧,我不管你,反正你说的谁信呢,肯定都把你当成一个乐子说。”
晏屿用着教育的口气说:“你这样真的很不好,唉。”
连泽说:“你找我帮忙,到底是干什么?你要不说我就走了。”
晏屿不知怎么开口,有些苦恼的抓了抓头发,“哎呀,帅哥别走哈,我就是,就是不小心把你的那个衣服给弄坏了,然后我给你买了一个新的。”
晏屿在宿舍玩放大镜,玩的太入迷不小心把连泽搭在阳台衣服给烧了,对此他深感抱歉,去买了一件新衣服,因为不知道衣服有多贵,所以他就往贵的挑了,要是晏屿闲的没事干也不会玩放大镜。
连泽已经在脑补自己的衣服被搞成什么了,也许是线头开了或者脏了。
连泽好奇道:“衣服怎么会被弄坏?你拿火机烧了。”
晏屿急忙解释:“不不不,是……额……我就是小小的用了一下,然后他……嗯……就是怎说呢,被光污染了。”
一看连泽不信的模样,晏屿又来了一轮的解释。
“我保证你看到它是不会用它的。”晏屿说,“嗯,不管你怎么想,他确实是坏掉了。”
连泽说:“那你给我买衣服,你为什么不直接带到班里?还放在宿舍里,你是想趁机占便宜吗?我告诉你,可不要多想哦,我看见你我根本就立不起,因为你没有魅力。”
晏屿说:“哎呀,我哪有那么恶毒呀,我一点都不想要你的身体我这个人吧,我有一个毛病,我就是喜欢丑人,越丑我越爱,不丑我就看见他就想吐。”
晏屿:“……”
连泽说:“你的意思是你看见我就想吐咯?”
晏屿说:“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赶紧去拿衣服吧。”
晏屿在的宿舍住的都是omega,四张床都有各种可爱图案的床帘绑着,下面是桌子,都摆着许多东西。
晏屿的床帘绑在了两边,他床上堆满了娃娃,床栏上还挂了彩色灯和几个流苏挂件、风铃。
晏屿拉开椅子,笑眯眯地说:“哥,您请坐。”
连泽坐了上去,桌子上扑面而来的香味充满了他的鼻腔,是花瓶里的花味,很香。
连泽看着晏屿的背影,那头发看起来很软,和桌子上的花香很像,他不知不觉的站了起来,朝晏屿的方向去。
从柜子里拿出衣服的晏屿准备转身走,却和连泽撞了个满怀,晏屿有些疑惑,连泽不是在椅子上坐着的吗。
差点摸到晏屿头发的连泽尴尬地说:“我就想看看你床边挂的是什么。”
晏屿捂了下自己撞在连泽肩上的鼻尖,“那是蝴蝶风铃。”
连泽:“额……还挺好看的。”
晏屿:“你喜欢吗?我还有一个没有拆的。”
连泽:“哦……谢谢……”
连泽得到了一个微透带闪粉的红颜色蝴蝶风铃。
次日早晨,连泽穿了晏屿买的新衣服,他穿的黑色制服,制服上扣了一个学校的徽章,学校徽章做的很精致,上面有学校特定的图片和名字,整体成金银色,刚到办公室的麦邻看到晏屿一身的黑色制服时人都呆住了,他老大穿制服怎么这么带劲啊?
麦邻说:“会长早上好,我来这里签到了顺便把值日的表拿到我们班了,今天该我们班值日。”
连泽修长的手指指了一个柜子,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听得麦邻耳朵都要生冰霜,“值日表在左边第二个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