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电视正在放着激烈的打斗动作片,门被踹开,务擎宇大摇大摆走进来,一把搂住晏屿。
晏屿一下别开脑袋,眼睛眯着,他还没完全醒,脑子有点混沌,他有起床气,不气个人半死,他就不叫晏屿。
务擎宇勾着车钥匙转圈,“给你三分钟,不然我就掀被子。”话音未落,沙发垫已呼啸着砸来。
务擎宇偏头躲过,然后就贴了上去,晏屿纳闷的推开他,不理解他的凭空出现。
晏屿在门框上倚着,本来的大眼睛硬是让他眯成了小眼,“你到底来干点什么呀?没事就回去吧。”
务擎宇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一副丢了老婆的怨气样儿,他翻了个白眼嘟嘟囔囔地说:“真是白等你了,我千里迢迢从北京来到这里看你,就这么对我,你的心是铁做的吗?对深爱你的表哥都下此狠手。”
务擎宇想着自己都抛弃了人是铁饭是钢的原则,来拯救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大宝贝表弟了,为什么一点好表情都不显一个。
表哥大早上就发癫,晏屿懒得招呼,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你演完没有?演完我就回去睡觉了。”
他最近很缺觉,一天都睡不醒的样子。
务擎宇从沙发上跳起来,捏了一把晏屿Q弹的脸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牛仔衣外套。
“睡什么觉?穿好衣服,我带你去买东西。”
晏屿纳闷的看着他,“买什么呀?我啥都不缺。”
务擎宇说:“你一个住校生不买东西买什么呀。”
晏屿说:“我什么都不缺。”
务擎宇说:“你住校生不买被褥啥的,你是想在学校睡地板吗?”
住校?自己不住校啊。
晏屿脑子都快蒙了,“谁要住校啊?你搞错了吧?”
务擎宇笑着说:“我性别搞错了,都不会搞错这个。你看这是你爸发短信。”
务擎宇手里的手机页面显示的就是晏屿他爸发的信息。
[家里最近没人,你弟快开学了,带着你弟买点东西。]
晏屿心里无数个小人嗷嗷叫。
他爸又骗他了。
务擎宇带着晏屿满商场的跑,这个买点,那个买点,提着满袋子物品的晏屿,都感到了手腕酸疼。
晏屿身心疲惫,他像一只要渴死的骆驼。
“买的够多了吧?我叠的袋子给我都要断了。”
务擎宇拍了一下脑门,急道:“还差东西。”
晏屿一头雾水,“什么?”
务擎宇说:“抑制剂啊,傻小子。”
就这么急冲冲的跑进药店里,在前台的是beat女老板,女老板是萧贝妍是务擎宇的朋友,他们挺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见面的时候颇有些惊讶。
萧贝妍说:“好久不见了,你还这么帅。”
被夸奖了,务擎宇礼尚往来的夸赞对方,“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嘴甜。”
看着务擎宇和别人说的内容,晏屿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beat。
晏屿说:“你们很早就认识吗?”
萧贝妍点点头:“当然很早认识了,我是你表哥的朋友,你可以叫我萧姐就好。”
晏屿礼貌说:“萧姐好。”
萧贝妍听的笑开了花,她撇了一眼务擎宇,语气有些埋怨:“你看你第叫我姐姐,你以后可别再说我老了,再说我老我就打爆你的头。”
务擎宇脸都僵了:“呵呵……”
“Omega专用阻隔贴要栀子香还是古龙?”
“挑选味道干什么?我又不是调香师。”
药店的门开了,连泽走了进来,晏屿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走过,心里暗想,不论多少次这个alpha都会给人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
连泽走到前台和萧贝妍说:“萧姐,堂妹发烧了,配点降烧的药。”
萧贝妍转身到药柜那边配药,她是继承她老爸的诊所,家里几辈都是医生,她理所当然的学了医。
她边配药边说:“病可不能乱拖,严重就去医院。”
连泽捏了捏鼻根,一副心累的模样儿,“小孩儿发烧37度2,只是不想去学校而已,非让我来诊所,钱我给你微信转你了。”
萧贝妍哦了声。
晏屿笑眯眯打了招呼:“连泽,哈喽。”
连泽点头回应:“嗯。”
晏屿叫了一声连泽的名字。
连泽转过头,他拧着眉毛。
“有事?”
晏屿摇摇头:“没事。”
连泽说:“没事还说?”说完就走了。
看着alpha的背影,务擎宇疑惑道:“你朋友吗?”
朋友之间口气不是这样,他们之间的谈话不仅让尴尬,还很多余。
晏屿说:“不是朋友。”
明明只是想要打一下招呼的,没想到对方那么不领情。
晏屿一副可怜小狗样儿,务擎宇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道:“不是朋友就别苦着脸了,又没得罪别人就当攻击好了。”
萧贝妍附和道:“那孩子就那样,话少事少,说话多,但是长的是真好看,好几次我都想把他绑回家里。”
务擎宇说:“闲的都做白日梦了,回家洗洗睡去吧”
务擎宇说:“东西买去了,我也就走了。”
晏屿说:“你要去哪里?回北京吗?”
务擎宇说:“当然是和朋友嗨皮啦。”
……
一只猫闯进了晏屿家的园子里,他正在花园里画画,意外被猫抓伤。
一个小男孩一脸焦急地跑过来说:“大哥哥,你没事吧?这是我的猫,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