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令》后续的讨论中,有少少观众注意到这部剧的拍摄时间是在秦朗走红之前。有人写道:“他在还没红的时候拍出来的戏,就有很多值得推敲的地方。他对角色的理解一直在进步,而且进步的方向是明显且清晰的。”这些讨论没有特别的结论,但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正在形成中的认知共识——秦朗的表演能力正在被更广泛的观众群体确认。
与此同时,网络上也出现了一些关于秦朗未来规划的内容。
有人开始在论坛或社交媒体上猜测他接下来可能出演哪部戏,和那个影视公司合作,与哪个导演合作,会搭档哪些演员。但秦朗没有公开回应这些猜测,他接下来的行程已经排到了下半年,但他暂时没有公布具体项目的意向。
对于观众而言,一个正在持续稳定地产出作品的演员,本身已经构成了足够充分的信息。而那些尚未发生的事,并不需要在它们真正成形之前被宣告。
在秦朗为即将开机的新剧作准备和声乐训练的同时,娱乐行业的另一件让群多业内以及部分财经界关注的事件正在另一个方向推进——华文娱乐经过两年多的筹备,春节假期后终于在香港交易所挂牌上市了。
华文要上市的消息早在一年多前就放出了消息,只是早前因种种原因未能成功。这次在年前再次放出消息,相关通稿再一次密集投放,誓言此次一定要成功。
华文娱乐此次的宣传口径集中在孙宇翰的“超高商业价值”上,强调他在过去一年中新增的代言数量、社交平台的热度,以及作为公司核心艺人对整体营收的贡献。在年前的那段时间里,华文的营销矩阵在全平台持续推送相关内容,着力塑造“孙宇翰已跻身新一代顶流”的市场认知。
华文娱乐的上市仪式安排在2月10日,选择在香港举行。孙宇翰以公司核心艺人的身份出席了上市敲钟仪式,并在现场接受了一系列媒体采访。通稿在仪式结束后迅速发布,标题多是“孙宇翰成华文上市核心引擎”、“孙宇翰商业价值持续增长”等措辞,以及“孙宇翰获得股权激励”、“孙宇翰成为华文股东”,等等。
然而,上市首日的股价走势与通稿中的乐观预期并不匹配。华文娱乐开盘价为每股5.6港元,较发行价小幅上涨,但随后股价迅速回落,还未到午时收盘已跌破发行价,当时最终以4.8港元报收。交易首日就跌幅明显。
行业媒体在后续的分析中提到了几种可能的原因。有分析指出华文娱乐的营收结构高度依赖孙宇翰单个艺人。他的营收占比几乎达到整个公司的八成,公司旗下其他艺人的商业贡献率偏低,存在风险高度集中问题。
另有分析认为华文娱乐的营销矩阵虽然规模庞大,但其在近一年内持续投入、难以扭亏为盈的“顶流艺人孵化项目”已造成巨大的资源消耗,极大影响公司的盈利预期。
一篇发布在财经媒体上的分析文章写道:“华文娱乐的估值逻辑建立在‘孙宇翰持续增长’的预期之上,但去年近一年的数据表明,他的热度曲线增长缓慢甚至有轻微下滑之势,这还是公司的营销矩阵持续大投入的情况下。与此同时,公司未能推出第二个具有同等商业价值的艺人,这使得它的增长叙事缺乏第二支撑点。”
这篇文章在业内被广泛转发。有人在朋友圈里转了其中一段,配文只有三个字:“有点难。”
华文的营销团队随即再次加大了正面内容的投放力度,试图通过密集的通稿来稳住市场信心。但那些通稿的方向和此前已经在推的内容高度重合——还是以孙宇翰的商业价值为核心,强调“代言数量和品牌层级持续提升”。评论区的画风开始出现分化,有人注意到那些代言品牌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微商网红,真正的一线高奢和国民级品牌数量有限,与通稿宣传的定位之间存在明显错位。
就算如此,华文娱乐上市后的股价走势也并未出现明显的回升。随后几天继续小幅下跌,之后在4.4这个价位持续波动,始终未能回到发行价以上的位置。
关于华文的讨论,也逐渐从财经版面转移到了娱乐和商业交叉的领域。有人在盘点近期上市的影视公司股价走势时,将华文娱乐列为“首日表现最差”的案例之一。
有一次,黄琪在电话里和秦朗聊到这件事时,语速平直,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华文的股价一直没有回到发行价以上,有些投资者在减持,资本市场可能还会继续观望一段时间。”
秦朗没有接话,沉默片刻后说:“这些和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大,你让团队继续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我知道,”黄琪说,“我只是觉得,如果他们的重心能从攻击你转向处理内部事务,对你的黑通稿也许会减少,那么你接下来的工作环境可能会更好一些。”
秦朗站在公寓的窗前,看着初春的街景正在缓慢地恢复生机。寒潮渐退,气温缓慢回升,行道树的枝条在阳光下隐约泛出一点正在变深、变润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