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察觉出来许栖语气里的那点嫉妒,原唯接着说:“他在我腿上也能睡啊。”
“会打扰你工作。”许栖说完,没给原唯回话的机会,径直抱着许愿回了他笼子里的小窝。
他把他放好,蹲在他小窝面前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
“乖乖睡觉,还有,你妈妈是我的,也就是你爸爸的,不许再和我抢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脸上明明是满满的威胁。可面对这样的“强权”,许愿也只是哼唧了一声,靠在自己的小枕头上没过多久就睡的深深沉沉。
幸福的日子没持续多久,过了两天,许栖回了江林,只剩下原唯和许愿在鹭岛。那天原唯晚上回家,开门的时候,看到许愿在大门口跳着欢迎她回家整个人都懵了。
她走的时候怕他在家里到处乱跑伤着,特地把他放到了笼子里,准备好了吃的喝的和玩的,许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门口等她?!
原唯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的一场幻觉,可腿上那被小爪子划拉的触感和眼前那一坨小白团子,都告诉她这并不是幻觉。
她关上大门,这才抬头往家里看去。
笼子门大敞着,家里一片狼藉,空气里还混着奇怪的骚臭味儿。
原唯抱着许愿,每往里走一步,心就凉一截。
家里所有的面巾纸,全都被他抽了出来,一张接着一张撕烂在地上散着,原唯家本来就不算多整洁,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鞋子和包上面都有被许愿玩过的烂纸巾。
厨房被他尿了一泡尿,餐桌旁边是他的一坨便便,主卧和两个卫生间还有书房都关着门他没进去,客卧也有一坨粑粑,客厅还有一泡尿。
原唯是为了给他开空调能多凉快一点才把门都关上的,没想到这竟然成了保命符。
看到书房门是关着的那一刻原唯整个心都放下了,她书房地上堆得全都是各种资料合同之类的纸质文件,要是被许愿一泡尿报销了,那真是完大蛋了。
原唯把许愿放回笼子里关好,自己倒在沙发上,捂着自己的胸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倒下。
气得原唯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看着天花板,感觉头已经被气得晕乎乎的。整个人无力的瘫在那,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一团乱的家里,只能等过了一会气顺过来之后把阳台门全都打开透气,再把罪魁祸首从笼子里揪出来放到了阳台最安全他不会掉下去的栏杆那让他自己用爪子抓好,扶着旁边的栏杆开始训。
“原许愿!!我不在家你就能从笼子里出来啊!啊?!那家里那么多危险的东西,我拆快递放剪刀的盒子你蹦一下就能碰到,还有家里那么多的杯子,万一你要是撞到那个桌子上然后掉下来把你给砸到了怎么办?!!你能不能听话一点啊!还有!你就算是自己跑出来也就算了,你拉两泡屎是什么意思?早上你不是已经拉过了吗?天啊我......”
鹭岛的阳台是露天的,原唯的声音不小,但是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上别的了,只看了一眼时间是晚上七点不会扰民就好。
陆陆续续的就这么训了许愿一个小时不停,直到原唯自己嗓子都训他训干了,才把他抱了下来放到笼子里严肃的给了惩罚:
“从现在开始,你没有冻干吃了!我要把你狗粮里的冻干都挑出来。”原唯叉着腰,“而且,由于此次事发非常严重,我要对你采取通报批评的措施!”
在把家里许愿作乱的所有地方都收拾好以后,原唯严肃的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姥姥姥爷小姨姨父还有老弟,以及许愿爸爸许栖,许愿干妈顾意,阿姨康丽,阿姨姜丝,以及所有最近聊天的朋友和小苏。
得知这件事的第一时间,许栖除了安慰原唯,就是打算紧急联系个保洁上门。
“不用了,我都把他的粑粑和尿收拾干净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许栖第一反应是心疼:
“下次这种事情就交给别人,你的手不是用来给他收拾残局的。”
“好啦,哪有那么娇气,再说了,既然我把他当儿子,当然要负起责任。”
“这个责任里,也有我的一份。”
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原唯忽然在想,不是有那句话吗,妈妈跟谁在一起谁就是爸爸。
原唯忽然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她选择把许愿带在身边除了喜欢,更重要的原因,其实是担心万一许栖跟许愿有了很深厚的感情,要是他们俩分手了,他要是半夜悄悄把许愿偷走怎么办?
这可不是耸人听闻,这是有很著名的先例的!
许栖还是一到周末就来陪原唯,因为许愿坐飞机不太方便,所以现在是他飞过来的时间更多一点。
他倒是不怎么跟许愿吃醋了,因为他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式,就是每次吃醋的时候都要原唯补偿他,如果今天原唯在工作的时候多抱了抱许愿,那么在看电影的时候他就要把原唯抱在怀里,时不时还要亲一下。
“我怎么感觉养了许愿之后你变得这么粘人呢?”
“他分走我的那部分时间,我只能加倍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