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个医院的急诊?”
“你说谁啊?”
许栖这才意识到接电话的人是原唯,他声音里的关切和自责更甚:“你,你在哪个医院?”
“就学校旁边的附属第一医院。”她报完地址,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你在哪?”
“刚到机场,还疼吗?”舱门一开,他是第一个下飞机的人,许栖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机场出租车等候区。
“你怎么来了?”原唯还问着,就听许栖那边声音有些嘈杂。
他第一次不顾秩序,冲到刚就位的出租车旁拉开车门就上,“鹭岛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急诊,要快。”
“我都没事了。”她说完,忍不住地笑了下,说不清是因为他这样就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因为真的想见他了。
“声音还是很虚弱,别说话了,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许栖给司机加了两百块,请他以最快的速度到那里。
机场本来就没有多远,在那二百块的加持下,他更是以平常一般的时间到了医院。
原唯确实已经好了不少,止痛药的药效下,也就只有微弱的痛感。她正很不好意思的感谢着学姐,许栖就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她病床前。
那是原唯第一次见到许栖如此失态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一路跑来的,头发丝乱乱的,这个人也喘着气,身上的衣角甚至都翻了起来。
他看着原唯惨白的小脸和因为疼痛打滚而乱糟糟的头发,眼神又去看她现在正在输的液药名是什么。光是看到那张床单几乎皱到一起的病床,他就能想象到刚才她疼起来时的惨状。
他双眉仍然是担心的蹙着,只是没有刚才深,伸手刚准备摸摸她的额头,又想起自己没洗手。太多话想说,但在看到人活生生的样子,又不知从何问起。
在原唯的眼神示意下,他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学姐。
许栖连忙礼貌的鞠了一躬:“您好学姐,谢谢您照顾她。”
“不用不用。”学姐连忙伸手准备扶他起来,“您是她......”
“我是她男......”话说到一半,他转头看原唯,它们之间的关系,她还没有公开。
“他是我男朋友。”原唯看着学姐,说完还不好意思的抿着嘴巴笑了笑。
学姐点点头:“你也是新生?我好像没在学校见过你。”
“他不是我们学校的。”原唯说了一句,剩下的示意许栖补充,她已经没力气了。
“嗯,我是江林大学的。”许栖说完又问,“医生在哪里?”
“在那边。”
“好,辛苦学姐再照顾她一会。”他说完就往医生办公室走,把可能的病因和治疗方式,用药,以及后续的治疗手段都了解的非常清楚。
“还不用碎石,如果她这两天不能自行排出,就要碎了。”
“好,她还会这样继续剧烈疼痛吗?”
“没排出之前都有概率。”
问完医生,许栖回来感谢了学姐后,把原唯彻底接手过来。
他坐在病床边的板凳上,歪头,满眼都是怜爱的看着她:“受苦了。”
他轻轻伸手,把原唯那只因为输液而冰凉的手小心地放在手里暖着:“今天是不是很疼?”
“嗯。”原唯点头,反正他已经在这了,干脆实话实说,“疼死我了,我就看着那个灯,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了。”
“都怪我。”他说完便自责地低头,这一切如果他能一直陪在她身边,或许就不会发生。
原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瓜:“怎么会怪你?别多想。”
“这瓶液输完就可以走了,今天晚上你要喝至少两升水,我监督你。”他看着原唯做出警示的表情。
“ohno,不对啊,我待会要回宿舍,你没办法跟我回去呀。”想到这,她又开心了。
“我待会就订酒店,身体都这样了就别回去了,刚刚学姐也说这几天都替你请假了。”
“哦。”原唯只注意到了酒店两个字,虽然已经是成年人,但是这样跟男朋友一起出去开房是不是不太好啊?
“就我们俩?”她抬眼看他又问。
他抬起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是为了你身体考虑。”
“那你要跟我睡一张床吗?”她说完就抿着嘴笑着看他,整个人的表情像一个巨大的微笑符号。
“你觉得呢?”许栖把问题反抛回去给她,看着她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不笑,别说她身体还生着病,就是不生病,他在那种事上也只会永远等她的指示。
原唯摇着头:“我不知道呀~~”
她还挺好奇的,本来家风就不是那种非常保守的,跟爸妈之间有时候也会开一个让他俩去711买好措施省的给自己来个弟弟妹妹的小玩笑,而且不是有那句话说,男人要验货吗?
她打量着许栖,外皮是真的很不错啦,但是如果万一......
万一中看不中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