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似乎不想让自己见她的朋友?
可是为什么呢?
沈砚庭有点想不通,但他没拆时瑶的台,沉默了良久,才再次开口,“前段时间在忙项目,确实有点忙,抱歉,这点是我做的不对,我自罚三杯。”
这般说着,他将手中的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又从旁边取了两杯。
见他态度这般诚恳,宋菀柠也不好得理不饶人。
她思考了一下,或许,之前真是自己误会了沈砚庭了呢,毕竟沈砚庭掌管着那么大一个公司,工作忙点也是正常的吧。
就像自家老爹,平时也挺忙的,经常这里飞,那里飞,到处出差,得亏自己不是那块料子,没继承家业,要不然也要累成狗。
宋菀柠和他的酒杯轻轻碰了下,轻轻抿了口酒。
抬手间,她的手腕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沈砚庭不经意瞥见,神色微滞,因为他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
女友手腕处,也有一道疤。
自己曾出过一次很严重的车祸,多亏了路过的好心人救了自己,她用路边的石头砸开了车窗,鲜血糊了满脸,沈砚庭没看清那人的脸,隐隐约约记得,那人脖子上带着条半月形的项链,她拉自己出去的时候,手腕处还被碎玻璃划伤了。
沈砚庭也尝试着寻找他的那位救命恩人,但不巧的是,那个路段的监控坏了,没找到人。
后来,沈砚庭遇到了时瑶,爱上了时瑶,看到她手腕上已经结疤的伤,以及脖子上带着的那条熟悉的项链,曾一度认为她就是那个救自己的人,感叹命运还真是奇妙。
再后来,女友问及自己手上的疤,沈砚庭和她讲起自己的那段往事,少女含糊其辞,一看就心虚的表现,后来更是再也没戴过那条项链,沈砚庭很难不怀疑,直到前段时间,沈砚庭才知道,一切只是自己的误解。
或许,将错就错也好,有个救命恩人的由头,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能对女友的印象好点。
沈砚庭看向宋菀柠,询问道,“你手腕上怎么有一道疤?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皮肤科的专家,你要是想去除的话,可以介绍给你。”
宋菀柠没多想,只以为他是想借机和自己缓和关系,“以前做好人好事救人时,不小心受的伤,伤疤太深了,看过医生了,说是无法完全去除。”
救人的时候受的伤?还真是凑巧。
沈砚庭思索了片刻,“这样吧,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我把那医生的联系方式推给你。”
宋菀柠拒绝道,“不用,我之前看过医生了,说是去不掉。”
沈砚庭,“斯特医生深耕皮肤科数年,在医术上的造诣很高,或许他能有办法。”
那时候,沈砚庭其实是想请他来治女友手腕上的疤来着,一向爱美的女友,不知为何,却说不用去掉这个疤。
宋菀柠好像听过这个名字,确实是个挺有名的医生,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希望手上的疤痕能消掉,想了想,便没再拒绝,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还不等沈砚庭多问什么,旁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远远的,他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阿砚。”
“柠柠。”
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玫瑰香,有人揽住了他的胳膊。
沈砚庭侧头,对上了女友那双带着些许慌乱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