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跑肯定是来不及了。在得到邢越的应允后,谢秘书便将门打开了。
姜粥站在门口,恰好和办公桌后面无表情的男人对视。
邢越手持烫金钢笔,桌面上是一份摊开的文件。他着一身深色西装,肩线平直,门开时漫不经心掀起眼皮,自带侵略威压的目光便直射而来。
浑身充斥着霸道精英上位者的气息。
姜粥呆了好半晌,才慢腾腾抬脚迈进去。
然后一步,一步缓缓挪到邢越面前。
当和男人面对面时,姜粥那从对视便有些不对劲的小心脏,跳得愈发快了。
他之前一直认为邢越就是一个包养了自己,还要装模作样教育他的好色冤大头。毕竟男人是在他发了照片后才主动回复消息的,第一次聊天就提出包养。
但此时此刻,姜粥却有些动摇了。
或许,是自己以为错了呢?
邢越其实是一个道德高尚,心胸宽广,乐于资助他人的好男人呢?
“姜米米。”
邢越起身,视线在他半透明的外衫上流连,最终停在只要离得稍近一些,便能看清底下掩藏的白皙长腿上,语气听不出喜怒,“又不听话?”
姜粥小脸瞬间垮下来。
好吧,还是很坏。
门在身后关上,姜粥忐忑地后退一步,小脸上满是紧张。
两人身形差距太大,姜粥小小一只,被男人罩在身下,就算想跑,邢越一伸手,也能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拎到跟前。
顿时,姜粥心生懊悔。
呜呜呜,早知道他就不故意穿超短裙气邢越了,完全忘记自己会被惩罚啊!
姜粥微微仰头,想观察一下男人的反应,却见邢越的目光始终定在他的身上,滚烫,炽热。
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危险。
姜粥吓得眼睛红了,立马低下头。
事实上,邢越确实很想将人狠狠教育一番。
可小兔子在知道自己犯错之后,眼眶红红的,仰着巴掌大的白净小脸,可怜兮兮看着他。
明明犯错了,却看起来比谁都委屈。
仿佛自己只要敢说一句苛责的话,小兔就立马红眼睛,然后啪嗒啪嗒掉眼泪。
邢越眼眸沉了沉,他舍不得见姜米米哭,但该有的教训不会少。
既然不听话,便要挨罚。
姜粥默默低着头,等了半天也没听见男人的教训。
就在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一双大手突然伸来托住了他的小屁股,将他半抱起来。
猝不及防腾空,姜粥惊呼出声,他慌乱抬手搂住邢越的脖子,小腿无力地蹬了两下,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这点挣扎根本不算什么。
只两三秒,姜粥就被男人抱到了办公桌上。
他懵懵抬头,眼里盈满了惊吓出的水汽,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小嘴巴也委屈地撅起来,无声控诉。
“哥哥,你坏....啊!”
姜粥的话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他不可思议地瞪着大大的眼睛,低头看向身下。
刚刚做了坏事的大手非但没有逃避,反而在姜粥看过去时,警告似的再一次拍在了圆滚滚的屁股上。
连续的‘啪啪’两声后,姜粥的圆眼睛彻底红了,薄薄的眼皮包着泪,羞愤的看着男人。
邢越一只大手就能包住两瓣小屁股,打的那两下虽然不重,但姜粥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打过屁股,立马不干了。
他松开揽在男人脖颈上的手,扭着小身子就要从男人的大掌逃离。
然而,刚一挪动,便被邢越掐着腰摁了回去。
“是不是不听话?”
“嗯?”
姜粥才不想回他呢。他偏过头生闷气,打定主意不理男人。
直到察觉垫在屁股下的大手似又要动作时,姜粥才苦着一张小脸慌乱摇头,“听话,米米最听话了!”
邢越却是没有轻易相信。
毕竟小兔子最擅长说谎了,每次说出的承诺都做不到,还被那么多人叫老婆,说什么要小兔嫁给他们的痴心妄想。
这是他的人。
他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邢越手臂稍一用力,将人再次抱起。
羞赧泛粉的小脸在眼前放大,姜粥含羞带怯地瞪他一眼,耍小脾气不满嘟起来的唇水润润的,一看就很好亲。
邢越敛眸,眼底一片暗沉,锐利的视线将人牢牢锁定。
“姜米米。”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在我面前穿裙子。”
“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