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涟兮认真打量着这位帝王,试图从他的细微表情变化里看到一些蛛丝马迹。
见涟兮认下这个名字,祝帝脸上的期许中漫上些许压制的热烈,浓重的激动中又隐约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隐忍和落寞。不过负面的情绪一转即逝,行色明朗的男子几个大踏步裹挟着寒风来到涟兮近前,不由分说将她狠狠搂紧自己怀里。
“陛下!”
“陛下小心!”
周围一圈侍卫显然没有想到自家君上会这么冲动,纷纷惊慌的大叫。为首的那个更是快速上前,手里的剑想指涟兮,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调整角度,指向涟兮的同时都更像是指向自家君上。
“陛下小心,此女来路不明,怕对陛下不利!”
祝帝却仿佛没听见似的,满心满眼都系在涟兮身上,大有一股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架势。“涟儿,你终于回来了,朕……我、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他还特意为她换了自我称谓,足见重视。
涟兮彻底糊涂了,她记起那段过往时自然也记起了君挽的长相,可以说她和君挽完全是两张脸,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大概只有两人都偏爱浓色衣服这一点。可这世间爱穿浓色衣服的人那么多,着实算不上什么独一无二的共通点。
“喘、喘不过来气儿了……”涟兮被箍的有些难受,用力抽出一直手拍了拍祝帝的胳膊。
祝帝这才忙不迭的松了力度,只是那双手又不舍得收回,想环着涟兮又不敢用力,看起来十分忙碌。
“你认识我?”涟兮蹙眉看着与自己只有两拳之隔的男子,这个距离实在太近,近到她只能看见他颤抖的双唇和下巴,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睛。
“涟儿,你不记得我了?”
涟兮沉默了,她连那位真实存在过的祝帝都未曾见过,显然更不可能认幻境里的这位。她现在是真的很想一把揪住疏白的头发,问问他到底想干嘛,弄了这么个破地方悼念君挽?到念就悼念,还把自己的模样投进来。虽然那个时候疏白却是也在,但他的身份只是君挽的师父,并非祝帝。难不成这个看起来清心寡欲的东天界老神仙,实则还是个贪恋权势的?且退一步讲,在疏白的记忆里应该没有她的存在,那这句‘涟儿’又是从哪里无端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