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弥说了一个时间。
月见:“频率呢?你大概多久吃一次鬼?”
玄弥:“这要看鬼的实力,也不是经常吧。”
月见闭眼,揉了揉眉心,声音有气无力:“把你所有的情况都和我说了吧。”
人体内有很复杂的系统,鬼能更敏锐的分辨出来。
身为鬼的他们对血也更敏感,不仅可以通过血液分辨出那些特别的人,还能分辨人的亲疏远近。
玄弥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感觉,月见从未在其他人身上感觉到,应该和他吃了鬼有关。
此外,月见还感觉到了玄弥与一个人非常相似的血脉。
不死川实弥,稀血中的稀血,闻到他血的鬼甚至会处于一种“醉”的状态。
他们两人的血脉非常相近,若是他猜的不错,两人应该是同胞兄弟,血缘关系这么近,玄弥体制上也有些不同就不让人感到意外了。
但是,吃鬼……
月见叹了口气:“先抽血吧,还是要先研究一下细胞的情况,但是以后最好别再那么做了。”
玄弥没有说话。
月见知道胡蝶忍为什么会是那个态度了,这孩子明显不会轻易听他们的话。
月见也有些生气了:“你也知道这种事很不寻常吧,虽然现在没表现出什么副作用,但是没人能肯定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万一某一天你不会再恢复了呢?万一你真的因为吃了鬼而变成鬼了呢?”
玄弥身上的气息虽然不太寻常,但在月见眼中他确实是个人类。
在刚听到玄弥说自己吃了鬼的时候,月见先是怀疑了自己,在阳光找到他身上的时候瞬间慌神了。
结果竟是能吸收鬼的特殊体质。
不过,这孩子牙口真好啊,味觉很不一般,这让他想到炭治郎他们。
炭治郎的嗅觉、善逸的听觉都异于常人,伊之助的触觉也非同一般。
关于吃鬼的风险,玄弥本人不可能是没有考虑过的,他无法掌握呼吸法,所以就只能靠吃鬼变强,只有这样才能留在鬼杀队。
玄弥开始沉默,这让月见感到头疼,心想这还不如又哭又闹。
月见不是多么能言善辩的人,自认说服不了他,于是便问道:“你家里人知道这件事吗?”
玄弥这次只沉默了一会儿,他说:“家人不在了,都被鬼杀害了。”
月见:“……没有其他亲人了吗?”
玄弥没说话。
月见拿起笔,笔尖不住地敲击直面,一下又一下,在空白处留下一堆小墨点。
屋内一时只能听见笔尖轻敲纸面的声音,玄弥在这种细微的声音里揪起了心。
玄弥:“……”完蛋了,又会被狠狠训斥的,今天真不幸,明明在胡蝶小姐那里已经挨过一顿训了。
月见:“你平时住在哪里?还有别人知道你吃了鬼的事吗?”
没有挨骂?
玄弥:“我平时和师父住在山上,我师父是岩柱悲鸣屿先生,就是他帮我找胡蝶小姐检查的。”
“柱啊,那就好办多了。”月见把笔搁在一边,撤下被弄脏的纸张,在手里团成纸团。
“我的判断是,只要没出现鬼的特征就没问题,你可以随身带着点紫藤花的干花瓣,每次吃鬼后闻一闻,若是出现头晕的症状或者惧怕太阳就遭了。”
玄弥:“你认为……我会变成鬼吗?”
月见搓着手里的纸团:“应该不会,除非你直接啃了鬼舞辻无惨,普通小鬼应该不会让你有太大的变化。”
玄弥:“……这说法有点恐怖了。”
月见把纸团抛起又接住,继续说:“我推测,只是推测,如果能吃到比较强的鬼,能使用鬼的血鬼术也说不定。别心动,这很危险,越强的鬼体内的鬼舞辻无惨的细胞越多,说不定会让你也和他产生某些联系,不过这种可能性也很小。”
就像月见可以直接影响到泷和由利奈那样。
“平时出任务时注意保护脖子,你虽然有类似鬼的再生能力,但若是直接断掉的话,”月见挥手做了一个横切的手势,“会很危险。”
玄弥:“……我会注意的。”
月见:“……我会写信给悲鸣屿先生把这些都告诉他,让他也多注意你的情况,然后就是定期检查,严格检查,每一次吃鬼之后都要检查。”
说完,他把手里的纸团砸向了玄弥的脑袋,纸团碰到玄弥的脑袋弹了一下,被玄弥手忙脚乱地接住了。
月见:“现在,立刻给我去抽血,然后离开。”
倒霉孩子,要气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