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微微瞪大眼睛。
八重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猎手。
如果仅是她一人在这里或许还会犹豫,但此时身边还有一个无辜的人。
“我不会再让你……”
被子弹击中头颅的身影踉跄着朝后倒下了,但随即又站起朝他们扑了过来。
太郎凶恶地叫着,月见握住八重的枪支将它横在身前。
头上长角、缺了一半额头的鬼咬住了枪支。
“……阿爹。”
月见一只手护着八重,一只手持着枪和鬼对峙着,他能感受到对面传来的远超正常中年人的力量。
如果坚持太久,说不定会暴露……
“八……”
寒光闪过,富冈义勇一刀斩下了鬼的手臂。
胡蝶忍轻盈地落在他们身边:“好巧呢。”
富冈义勇:“蝴蝶,照顾他们。”
胡蝶忍:“不如让我来吧,我的毒一下就能送它去那个世界。”
月见注意到了蝴蝶忍所持刀的奇特形状,从胡蝶忍的体型来看力气不会太大,可能根本砍不掉鬼的头。
是依靠紫藤花的毒来杀鬼吗?能将鬼杀死的毒……真是了不起啊。
亲眼看见富冈义勇斩杀鬼时的游刃有余,月见不由得感到震撼。
手上传来拉扯感,八重把自己的枪从月见手中抽出来,枪口对准了自己。
月见无动于衷。
“鬼可以保留作为人类时的意识吗?我好像听到他叫了八重的名字。”
“当然可以,但没有鬼能忍住饥饿不吃人。”胡蝶忍的声音有些冷漠,“至少我从没见过。”
从八重夺走枪试图自杀之后她就一直是这个态度,虽然脸上勉强还维持着一丝笑容,但就连富冈义勇都能察觉到她生气了。
即便她还在笑,在月见眼里也已经完全不可爱了,他能明显感觉到那快要崩坏的笑容下的怒火。
“我知道她是扣不动扳机的,因为她父亲的血凝固在了上面。”月见主动解释道。
胡蝶忍:“原来如此。”
“而且,死不掉才会活下来,我是这么认为的,是不是有些奇怪。”月见问她。
胡蝶忍微笑道:“确实有些奇怪,但八重小姐能坚强起来还是太好了。”
月见:“嗯,她一定没问题的。”
月见惊讶。胡蝶忍又笑得很可爱了。
三人走在下山的路上,一时只能听见呼啸的风声。
月见突然开口:“我的爷爷也是被鬼杀害的,他是我唯一的家人,那个时候我又生了重病,知道爷爷的死讯后我也不想活了。”
“是灶门家收留了我,是炭治郎他们一直照顾我,我没死,反而健康的活到现在……谢谢您,富冈先生。”月见又看向少女,“还有胡蝶小姐,多亏了你们及时赶过来。”
富冈义勇看向他,表情微动。
月见又向胡蝶忍请教了一些关于鬼的生理学上的问题,一些稍专业的术语富冈义勇根本听不懂,一路沉默,虽然他本人看起来也不太爱说话的样子。
月见再一次对鬼杀队升起敬佩,无论是以人类之躯对抗恶鬼的富冈义勇,还是研发出了杀死鬼的毒药的胡蝶忍,都很了不起。
告别了两人后,月见采购完需要的药材回到医馆。
在送走了下班的中岛医生后,月见关上诊所的门,拿出了一个空白的病历本,拆开香囊倒出里面的干花,分成几份仔细称重,将其中的一份直接吞下。
“第一次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