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感强烈的音乐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烟草混合味儿,让人头晕目眩。
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喧闹,整夜不休。
元饱的工作很简单,就是给客人端酒,点单。
可能因为他长得可爱,脾气好的客人们总会在往他的衣服里塞点小费。
但更多时候,是无穷无尽的骚扰。
今晚也一样,元饱刚刚送下两杯啤酒,就被一个棕发的客人抓住手腕。
男人身材魁梧,穿着花衬衫,脸上还带着朦胧的醉意。
他眼神浑浊,手很粗,力气也很大,捏得元饱的手腕很疼。
“长得真可爱,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元饱下意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可男人的手抓得很紧,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他快急哭了,“先、先生,我还要工作,麻烦您放开我。”
男人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得寸进尺,另一只直接摸上元饱的手臂,“工作而已,急什么……你的屁/股能让你赚到更多的钱,宝贝。”
元饱拼命挣扎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是这样的人,麻烦您放开我!。”
他是员工,不能随意殴打客人,要是惹了事,经理会直接把他开除!
况且他的力气……在高大魁梧的男人面前,根本毫无胜算。
周围的客人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上前帮忙,反而开始起哄。
举着啤酒杯欢呼,吹着口哨,大喊:“吻他!吻他!你们看起来太火辣了!”
“小甜心,和他接个吻怎么样?你们也许会有一个美妙的夜晚!”
“放开我!”
元饱的尖叫苦恼被喧闹的声音,他恍然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根本没有人在意他的恐惧和无助。
元饱浑身发抖,又气又怕。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还戴着钻石袖扣的手伸过来。
他握住那个男人的手腕,瞬间就把男人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甩下来。
“谁?”元饱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
特兰斯还是一整套得体的西装,儒雅又轻松,和酒吧里的热拉喧闹格格不入。
“叔、叔叔……”元饱没想到会在酒吧看到特兰斯。
特兰斯的碧色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通知身边的保镖:“把这位先生请出去。”
人群中突然冒出来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住那个棕发男人往外拖。
男人还想挣扎,却在得知特兰斯名字的时候,立刻闭上嘴。
喧闹的起哄声瞬间平息不少。
周围的客人像潮水一般散去,似乎有意避开特兰斯所在的位置。
元饱像傻了一样看着这一切,兔子头箍歪在一边,小吊带也被扯得有些凌乱,可怜又狼狈。
特兰斯没有过多讨论元饱的狼狈,从身后拿出一束小小的白色铃兰,“小Honey,为什么每次见你都这么倒霉。”
元饱看着那束铃兰,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茫然,“这是……给我的吗?”
他从来没收到过陌生男人的花,更不知道这束铃兰是什么意思。
特兰斯叹了口气,擦去元饱脸蛋上的泪水,“美好的夜晚需要一束美丽的花开启。”
元饱已经没有思考能力,只能呆呆地接过那束铃兰,指尖不小心碰到特兰斯的手,温热的大掌立刻牵住他的手。
元饱看着手里的铃兰,吸了吸鼻子,“这是铃兰花……为什么送我铃兰?”
他低下头闻了闻这束花,花朵小巧玲珑,像一个个白色的小铃铛,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柔软的黑色发丝垂在元饱额前,遮住了一点眉眼,看起来格外乖巧。
特兰斯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在法国,五月一日是铃兰节,在这一天,人们会互赠铃兰,象征着幸福和好运。”
他碧色的眼眸紧紧地锁在元饱的脸上。
圆溜溜的脸颊,要是捏上去说不定会陷出一个小坑。
养了小鸟,他要立刻享受这对可爱的小脸颊……
“今天也是我的幸运日,因为我能在我可怜的Honey遇到困难的时候帮助他。”
元饱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白色的花朵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清甜的香气萦绕在鼻尖,险些迷晕元饱的神志。
他看着特兰斯眼底的认真,不像是在说谎。
可是……为什么?
难道是同学父亲的善心吗?
但是……元饱尝试抽回自己的手,但特兰斯握得很紧,他根本抽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