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齐担忧看着彼得失神的样子,嘴里小声说话,
不知在说什么,怀疑彼得病了,得了什么脑子上的病。
利齐有点着急,在这个队伍,甚至到目前为止遇到的人中。
利齐觉得彼得是富有感情的,会流泪,伤心,同情他人的活人。
周围人仿佛怪物,冷血,吸食他人能量,看到他人倒霉就哈哈大笑。
利齐不想失去这个朋友,急忙跑到查理那。
查理在屋内制定下一步作战计划,回想今天布利死沉哭泣的样子,生气砸笔。
查理无数次暗中向亚尔表忠心,委婉劝说布利现在一心奔在爱莉身上,不适合当队伍长官。
亚尔只是摇头微笑。查理不甘心退后,躲在阴暗处咬牙,为什么总有一些傻瓜坐在重要位置上。
而自己这么努力,辛苦寻找机会,却总是落空。
怨恨,嫉妒整日缠绕查理,查理的心无法平静,越想做出成绩,越是苛责身边的人。
时间一长,士兵越发不听查理的话,他们发现查理把大家当成向上攀登的梯子。
不管手下的人疼不疼,一味当梯子使用,而不是当成活生生,会呼吸,有感情的同类。
查理叹气,听到敲门声,有人进来。
利齐低头,心里别扭,他从没求过查理,自尊心不允许,但现在彼得的健康要排在自己前面。
查理不说话,利齐将头低下,“队伍中的彼得生病了,一直说疯话。”
还未说完,查理烦躁,“去看医生,为什么跟我汇报,难道要我去请医生给他看吗?”
利齐犹豫,“我的地位低,请到的医生能力不是很强。”
“精灵发疯或生病,都是魔力侵扰,一般的医生无法医治。“
查理不耐盯着利齐,但旧日时光沉闷敲打查理这颗日益冷酷的心。
查理想到利齐对自己的嫉妒,羡慕,不屑于对自己讲话。
现在能在眼前低头,说明这个精灵对利齐很重要。
查理心软,“你去找何塞的医生,跟他说明来意,他会帮助你。”
利齐离开屋子。屋内恢复寂静,查理冰冷靠坐椅子上,不知道攀附权利的中心,是否只有忍耐,等候。
将自己异化成一具尸体,没有情感,只会无情删选他人,做出符合理智的事。
查理不想待在这,对这感到厌倦,或许一个人生活更自在吧。
但查理的心从出生到现在一直为权势跳动,无法改变心的执念。
查理不会因持续失意而放弃,如果有人将他的心取出,那查理确实可以放弃。
但这不意味着查理的死亡吗?查理继续埋头桌面,希望可以找到通往权势的通道。
利齐寻找医生,在街上左右看去,竟然看到彼得。
彼得左右晃动,摆动脑子,急切寻找周围有没有人看自己。
怕眼前出现士兵押送爱莉,爱莉怨恨望向自己,彼得一想到这个场景。
直接无法呼吸,仿佛巨石压垮彼得,彼得颓然坐地上,茫然抓着地上的草,趴着的小狗。
小狗呲牙,连忙跑开,躲在角落看向这个散发悲痛的男子。
情感冲垮彼得的脑子,脑海只有一个想法,要尽快告诉爱莉,队伍明天才走。
彼得就这样疯跑了,但突然彼得停下,如果队伍后天走,怎么办。
彼得晃动脑子,那我明晚再来一趟,彼得的心混乱了,又继续狂奔。
利齐远看彼得一下笑,一下哭,呆愣停住跌坐地面,爬起缓慢挪动脚步。
巨大的恐惧锁住彼得,彼得幻视周围的人,觉得大家都没关注自己,自己隐藏的很好。
但从利齐的角度看去,街上好几个人都疑惑彼得的疯癫举动,甚至围在他周围不让彼得出去。
利齐急忙跑到彼得周边,推搡重叠人群,扶起彼得。
彼得的眼睛一直流泪,泪痕遮盖整张脸,瑟缩身子。
周围人鄙夷,嘲讽疯子,“怎么大白天就疯了。”
利齐的心突然痛苦,他朝四周吼叫,“你们还有没有心,他已经成这样了,你们还继续围观刺激他。”
“看他更加疯癫,好增添笑料吗?”
周围人抡起臂膀,脸上露出阴毒,愤怒喊叫,“这个人也疯了。”
旁边年轻小伙劝利齐,让他不要说话,这么多人打他,肯定要被打残。
利齐低头不再出声,扶起彼得离开人群中心,来到街道角落,彼得又要奔跑。
利齐急忙拉住他,但发现竟然无法拉住彼得,彼得拼命甩手。
利齐忙呼叫周围的人,大家一起抱住彼得,“大家帮我忙,将彼得带到何塞的医生那。”
一路,彼得都在哀嚎,哀求众人放开他。
利齐一看,掰开彼得嘴巴,灌药,药中有昏睡的粉末,彼得安静了。
大家慌忙跌落地上,“疯了,这个小伙完了,我们几个都拉不住。”
利齐坐在地上思索,灌药时,靠近彼得,听到彼得轻声呢喃,“女郎,街道尽头的女郎。”
女郎就是彼得病的来源吧。利齐不想去看医生了,想带彼得去看下女郎。
如果彼得得罪了女郎,那利齐会哀求对方,看在彼得为她疯癫的样子宽恕这个可怜人。
希望对方是个善良的女郎,不要太过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