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是真正的人吧?”茜绫问道。
“是使了障眼法的道术。”张择晓道。
而葫芦终于是棋逢对手,心情大悦,两个兽缠打在一起,打得酣畅淋漓,不分胜负,拳脚里是一个赛一个的狡诈和蛮力,灵力交缠在一起,如天空折出的云霞洒落。很快它们又打回了宫殿附近。
由土地婆带路,谷盈一跟着在一旁吹着骨哨,也不见葫芦朝她奔来,她担心是葫芦遇到了什么危险,便催促土地婆找。
土地婆忍住心中愤恨,陪笑道,“貔貅山庄民风淳朴,定不会叫宫主丢失了灵寿,小神替宫主探探。”说罢,拿起拐杖,朝着地面敲了三下,地上晕出一道道声波。土地婆已经知道了声波在哪里受阻,笑道,“请宫主随我来。”
土地婆嘴角诡笑,山庄似迷宫,又有杂草茅屋掩映,眼下还在山庄然的外援,她要把谷盈一带到偏僻的貔貅庙,叫她们狗咬狗,自己则坐收渔翁之利。不曾想,去到时,貔貅庙一片狼藉,土地婆暗道不好,恐怕会引来祸端,可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于是,她借口肚子痛,要上茅厕,偷偷溜走了。
谷盈一咒骂了一句,又使了纸符,探到了葫芦的在处,身披灌灌羽衣,去帮葫芦,一人一兽把貔貅打得节节败退。那貔貅也不是蛮干的小兽,它见势不妙,化作一团云雾,又躲回了宫里。
宫门虽涂了金,可却是名贵的花梨木做的,有鬼脸纹和山水纹,散发淡淡的香气,葫芦顶着脑袋硬冲了过去,谁逞想这门比铁还硬,葫芦被撞得又差点晕了过去,谷盈一一笑,摸了摸它的脑袋,“没事吧葫芦,去休息会,看我的表演,我已经今非昔比了,给你好好露一手,瞧好了。”葫芦气嘟嘟地退到一旁大叫,拍着爪子转着圈儿,给谷盈一加油鼓气。
谷盈一凝结地火,附在剑上,她蓄力劈砍过去,那宫门一下子裂成了两半。宫内香雾袅袅,看不清楚东西,谷盈一走了进去,也是晕头晕脑的,这香雾里似乎有什么令人迷瘴的药,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毒气,可是这香火本是祥瑞的东西,真是让人不解。葫芦靠着动物本能的灵敏嗅觉,找到了那个貔貅就躲在屏风的佛像里,于是向它扑咬过去。
“定然是着小怪化的,又躲到了里头。”谷盈一道。
在貔貅逃出来后,佛像本是坏的了,但不知怎么的,它又奇迹般愈合了。
谷盈一将剑化棒,敲碎了之后,它又愈合了,貔貅从缝里钻进去,如此反复几次,谷盈一的耐心已经耗尽了。她将骨棒化作缠绕翩飞的紫绫,将佛像捆得严严实实的,一口气运转灵力,将貔貅躲藏的佛像给扔出宫外。
佛像坠地,激起层层尘土。与僵尸们打斗完赶来的张择晓他们也差点被砸掉。
“你们来了?”谷盈一道,“那个貔貅小妖怪躲在这里头呢!砸也砸不碎,你们说怎么办?”
“除妖要紧,别管佛像了,不如我们像抛球一样抛来抛去把它震晕装到麻袋里,谷盈一你再用地火把它烧化了怎么样?”茜绫道。
“那你的力气大得很么?”谷盈一不屑地道,“你们俩用法力把它托举着。”
茜绫,张择晓照做了。谷盈一在下面升起熊熊烈火,将那佛像烤化。那个貔貅燥热难忍,从里面逃脱出来,葫芦追上,又与它缠斗一番,谷盈一变幻出火龙。谁知那貔貅也吐出云雾,云雾变成了一个超级大号的自己的模样,去抵挡谷盈一的火龙。谷盈一心中诧异,别看这是个小妖,谁知竟有如此高深的法术,她揣摩这个小妖必有来头,不是简单修炼就能有此道行的。谷盈一与貔貅斗法斗得愈加厉害了,连天边都像是烧了一个大窟窿,层层积云变幻堆叠,天空降下濛濛的小雨。
张择晓见状不妙,竟小瞧了这个貔貅,它不单单吃掉财物,还会天庭的吞云吐雾、降雨打雷的道术,可真是奇怪。他驾起祥云,上天去帮谷盈一。忽的从云堆里破开来一声悠长清悦的凤凰鸣叫,回荡在天地之间。
一位神仙从天而降。他驾着仙雁而来,那仙雁目光炯炯,扇动着矫健飘逸的翅膀,而身上的主人更是面如莹玉,俊眉星目,织金衣袍上的衣带翩飞,周身灵气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