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闻人祢就这样揭短,“我看见你想悍跳高武了,失败了。”
这“密室”里瞬间多了一个伤心人。不过郑巩纯粹是闹了大红脸,一种高清黑历史被闻人祢一览无余的尴尬。他甚至怀疑是郑镜做局,毕竟郑镜一直颇有微词。
闻人祢:“秘密,就当你想的那样好了。”反正也差不多,闻人祢觉得郑镜未必没想过给他降低郑巩的印象分。
说完,闻人祢转头,对着听到八卦连自己伤心事都忘了的梦说:“继续哭啊,小孩子少听别人家事。”
被抓包了,梦把脸埋回去。可惜这么一打岔,他想哭也哭不出来了。反正核心现在要不回来是事实,贸然对峙梦也得死,闻人祢便临时起意:“你会塔罗占卜吗?”
梦的声音闷闷传出来:“你要干嘛?如果只是迷茫想要解惑,按着我的这位也能干。”
郑巩:“弥弥只是想塔罗占卜,我可不会这个。”
并非梦青春期又发了,纯属塔罗占卜要牌,算命对东玄来说只要个八字。闻人祢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牌,还好这里算半个虚拟世界,所以大蓝莓捏了一副牌出来。
“你想问什么,想一想,抽三张。然后再告诉我具体的。”梦没接牌,他还没调理好,现在脑子很乱,一时间失去目标,不知道先做什么好。
“大阿卡纳啊。”梦显然是真会看牌,虽然也不太上心,“逆位命运之轮、逆位恶魔、逆位塔,很凶险但会有好运的。”
“哦。”听到解析的闻人祢丢下炸弹,“果然要把你带上。”
终于明白闻人祢为什么不放自己走的梦:?!
闻人祢本来觉得是确实没啥事了,该解释的解释完了,该排除的隐患排除了。但梦的核心被拿走,外加实死后机能被操纵,让闻人祢肯定,皇的技能同样被律用了。
那可不行,皇是无限流。要是留它在律手里,闻人祢不敢想开Boss时多棘手。所以在和律打起来前,闻人祢要去把皇的机能送去西天。
于是,闻人祢临时起意,在对梦测谎时,不忘顺便占卜一下,这“想走就走”,赢面多大。万万没想到,这路顺极了。
觉得自己对“顺极了”的定义,和闻人祢相去甚远,也许还有闻人祢轻飘飘要去解决至高存在的草率,都让梦不自觉:“啊?”
郑巩很赞成闻人祢,毕竟律就在隔壁,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发难,解决隐患应该越快越好。但由于他和闻人祢显然穿一条裤子,无法反抗闻人祢决定的梦更慌了。
不敢相信的梦:“皇大人,死了?”
梦这名字起的真好,之前跟npc一样深入腹地接触高危人物还不死,原来是梦游的潜台词啊。闻人祢边腹诽边回答:“对。”
梦:“我也要去吗?”(翻译:我也要死吗?)
闻人祢:“对。”
梦:“你没准备好,我害怕。”
闻人祢:“我有诸天,可以补资源和能量。而且,不是你保证的赢面吗?”
自己算出来的,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梦,还要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我现在很弱小,会拖后腿的。”
闻人祢:“那不重要,那边应该很多生魂,你什么都不用干,收魂就完了。”
“再说了,你别抗拒。虽然你傻,律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的核心他可没说是保护费。”
杀人诛心。闻人祢就这么一锤定音,梦再起不能。梦被迫接受命运,反而成了最积极的那个,问闻人祢,打算怎么去找皇。
“你啊。”闻人祢说完,便不再说话。梦一直等着他的下文,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感叹,这是指定。
梦又自曝家底:“你怎么知道我能通过梦境过去。”
又:“但我现在不一定能,那是以前我还要核心。何况,我没进入过比我更高存在的梦境……”
说归说,试归试。郑巩放开了梦,解了对他蓝条的反应。梦尝试了,果不其然,白色的梦境并不存在于已经死亡的皇身上。反而那个纯白的法阵,瞬间被泄露的一丝黑气污染。一直没关掉小紫能力的闻人祢,解析出这股黑气偏向执念。
“那就不行了,得我核心还在,才能连……”
梦话还没说完,带着心灵末日控制的猴爪,捂住了他的嘴,然后五指收缩,毫无阻拦地深入他皮下——
郑巩把耳塞递给闻人祢。随后三人在骤然扩大法阵的星芒里消失,只留下一个属于诸天的紧急传送锚点。
又是好一会儿,最外层的“密室”被打碎,圭律带着头发上绑了红绳的无限流姗姗来迟。
圭律看着残留的锚点,重新施加了“密室”,对后来人说:“我也想当报喜鸟,不过我这学生显然说走就走,根本拦不住。”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蹲下,头上的“红线”便活了过来,扎进他的脑袋,又从手指上的血管里延伸,丝丝缕缕缠绕上锚点。
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他们去解决我哥哥了。”话落,圭律一言不发站在来人正后方,而由他布置的“密室”激活!
皇他弟,或者说黔,浑然不觉,也可能不在意圭律的因私徇公:“那个光环,是哥哥做的,他给封印住了。现在我没法远程确认,他面对的是否是真实的哥哥。”
“什么光环?”
果然,圭律停手了。骤然消散的戾风,把黔拖至地面的长白发都掀起,昭示他刚才要是说话说半截,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这就是说话不大喘气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