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纷纷扰扰和闻人祢无关,毕竟玄息太有责任感,没想过闻人祢上打的比他快这件其实很丢面的事。被郑巩剪断强行催生的思绪,熟睡的闻人祢眉头舒展,梦境又开始天马行空起来。
闻人祢感觉自己骑着红色三轮车,转过一个拐角,被路边贩子的瓜摊吸引了注意力。无他,那个冬瓜好特别,特别到闻人祢着魔般下车靠近他。
“不是,这是冬瓜啊,你拍它作甚!”一个长得不错挺惊为天人但就是让闻人祢觉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瓜贩子,对着闻人祢抱怨,他这里不卖瓜,不卖!。
闻人祢抱起那个看上去特别顺眼,绿的跟翡翠一样的冬瓜:“我只是摸了一下,而且我特别喜欢。你是卖瓜的,我要买他,他是我的了。”
卖瓜的一把将这个圆头圆脑的翡翠冬瓜抢回来:“我都说了我不做你生意!这个冬瓜我留着自己吃的!其他什么西瓜南瓜哈密瓜随便你挑,反正都是傻里傻气的傻瓜。”
闻人祢又把那个冬瓜抢回来:“我只要这个傻瓜!”
话音刚落,那瓜贩子脸一阴,闻人祢正预备着他旁边的那边西瓜刀,准备先声夺人时,就看见瓜贩子身前祥云弥漫,身后的高楼大厦迅速变形!
闻人祢大惊,他这是到哪个片场了?那些钢筋混泥土没变成变形金刚,而是不断变化成木质结构宫殿,金碧辉煌,仙音渺渺,于云中若隐若现。
就是瓜贩子变黑不溜秋的,像是在哪里被爆破了一样。闻人祢手里一沉,被迫松手,就看见那怪水灵的冬瓜变成了惊为天人的大帅哥。
划重点,帅哥,手里拿着梭子和剪刀,还有几只喜鹊。
闻人祢认出这是谁了,梦醒了一半:“郑巩你怎么在……”
郑镜看他两唧唧歪歪拉拉扯扯,黑着脸拔下头上的发簪:“你俩这种地方都能谈上是吧?看我神通!”
真是小刀划□□——卧槽银河!眼看玄幻类传统技能天人相隔就要发力,郑巩挡在了闻人祢面前。
那梭子对银河迎头而上,直接裁星为布,势不可挡的星河就此化为一座沉默的山,显得郑镜在他面前无比狭小。
看着拥在一起的二人,郑镜眼歪嘴斜要多反派有多反派:“你以为就你会织布?看好了,抬山!”
说完,郑镜抬手,拇指与食指并起,凭空捏住了某样事物。下一刻,抽丝山起。郑镜真借着那虚幻的丝线,一圈一圈把线抽走,如同把山抬了起来。就在这时,闻人祢一眯眼,看向郑镜身后的亭台楼阁,戳郑巩:“好啊,他抽你的山,你去拆他的楼。”
郑巩:?!
郑镜:?!
郑镜咬牙切齿:“荒谬,你不知道他只是我的一个分枝,怎么能和主干抗……”
郑镜话还没说完,先因为身后的动静惊愕转头。发现他身后的亭台楼阁都变得抽象起来,随后劣质小游戏那样,被抽成一个又一个旋转的小毛线团。毫无疑问,是闻人祢捏着郑巩的手,与他合力做了一个郑镜刚才的手势。
攻击被反击为现场教学,被下了面子的郑镜正打算继续反派,举起的双手忽然一僵,突兀地停在半空中,然后放下。这时他的口气亲昵多了,饶有兴趣对下方的闻人祢和郑巩,特别是郑巩说:“我还以为你那么快就活了呢,原来只是借助全息虚假的真实吗?”
是的,这么瞎搞瞎闹和直接叫郑镜来没区别。他就在这附近,全息本身多元又薄弱;闻人祢又无意识动用郑镜留下的权限,借助郑巩的力量,转化了郑镜的力量。这一切当然会被郑镜所感知,直接分一缕神识来顶号。
闻人祢感觉郑巩一僵,正想逼问,却看见脚下那几个毛线团飞了上去,郑镜随手把它们一扎:“想的真不错,我确实也会这些雕虫小技。送你吧。”
一个五彩缤纷的绣球落下来,砸中了闻人祢的脸,砸得他眼冒金星。闻人祢怒气冲冲把绣球从脸上抓下来,睁眼发现自己在郑巩的床上。
“原来是梦……”闻人祢呢喃,但一抓手边的绣球,又一顿。如果是梦,这个五颜六色的绣球哪来的?
还有,郑巩呢?闻人祢一摸身边,冰的不说,床上连痕迹都没有,郑巩绝对没跟着一起睡觉。
“出去了吗?今天不是不上学吗?”闻人祢边猜测郑巩的去向,一边打开手机,试图联系郑巩,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闻人冼。闻人祢可以遇见,接下来的电话会有多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