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验证,郑镜没驴他不说,还真把郑巩的本源给他了。更别说,还知道了一个信息:
可以套壳上市。
在诡域骂骂咧咧高玄不讲武德偷穿诡域等等皮套时,闻人祢在想如果三圣父死的不能再死没办法再赋予生命,怎么去给郑巩找个合适的皮套呢?
众所周知,不管干什么都切忌灵机一动,于是楼道里响起空灵诡谲的男子笑声,由远及近,吓得2楼拍皮球小孩有了永恒的童年阴影。
小孩小心翼翼探头,默默收走了自己的恶作剧——“不存在的第八台阶”、“鬼打墙”等等,惊心胆战祈祷贵气逼人的漂亮大哥哥不要清算偷听到机密的他。
他听见闻人祢说,三圣父的机能,现在不都是无主之物吗?
窥伺天机的鬼小孩:我大惊,却不敢相信。从此以后,热心善良的闻人祢助力小孩哥早睡早起。
嗯,共建和谐小区,人人有责。所以闻人祢睡得比小孩还早。就是入睡前,多做了很多事情。
诸天耳朵紧贴头皮,根本不敢听闻人祢那边的任何动静。只见它身后,洗过澡的闻人祢不着寸缕,拿着那条白绫往脖子上一缠——
这不吉利的象征过后,再一圈一圈向下。白绫不愧是郑巩的核心,想要多长有多长,就这么包裹住闻人祢的胸背,再到结实精悍的小腹,绕过雪白的浑圆,终结在大腿间。
闻人祢是真怕郑巩跑了,任性一次就够了。万一下次,遇到的不是抖M高武,而是万物都可减速带的大运呢。所以完全缠在身上,就不信能跑掉了。
等这仿佛失了智的行为结束,闻人祢自然理智半回归,问高武,扇M高武那几巴掌,偷师没。他说话如此自然,以至于高武都没反应过来,他在问自己。
“不能说话吗?我还以为可以颅内交流。诸天?咪咪?丑咪?”闻人祢呼唤专属翻译。
诸天耳朵稍微立起来,下意识出于尊敬,转头告诉闻人祢,高武是笨蛋,当时只顾着震惊了,什么也没学到。这时候,别忘了闻人祢理智是半回归。
说是半回归,当然是因为诸天一回头,发现闻人祢等于除了郑巩什么也没穿,骇的又背过去,什么礼义廉耻,完全不敢遵守了。
其实,如果不是非人类,只会以为闻人祢在搞一些小众木乃伊艺术。只有非人类才会大惊,你怎么把你老公穿身上喂!
很可惜,这个家里除了闻人祢,全是非人类,连在床下躲着偷听的诡域都是。
诡域那个气啊,已经啪啪扇过自己了。忘了终极目标是把闻人祢送走了,好心解答什么问题!看吧,闻人祢又续了半年费用。
闻人祢:“我看见了,谢谢,房子有扩大了十几平了(这时诡域飘飘然,还在感叹自己的努力和汗水)。要是郑巩活过来,不知道要添多少东西(诡域眉头一皱,锁定关键词郑巩,感觉不对劲)。今天也是郑巩头七,他回魂了我怕他不认识新家,以后的节假日也要多麻烦房东了。”
已经意识到闻人祢要续费的诡域吓得紧紧往下滑,还好,没有刷新。就在诡域准备开劝闻人祢搬走,毕竟这里是为了郑巩方便才租时,绝望的电子音响起:
“饿死了吗到账,4000。”
契约已成,诡域无权干扰神圣的规则,只能哭着看闻人祢的可怕规划。多出来的十几平,闻人祢打算给郑巩买毛线团和布料,毕竟郑巩生前不管哪行都是干这个的,多囤点。顺便,闻人祢还想在老槐树下点引魂香。
很多想说的,但最后只能归于宁静的诡域:“给多了,我只要400。”含泪转账3600,闻人祢秒收。
感觉被闻人祢和规则两面加夹的诡域,哭了,小区开始下大暴雨。闻人祢却裹上浴袍,倒了杯速溶,坐在蔬果密林里听雨。顺便,重新计划一下,如何让郑巩借壳上市。
凭依灵器这个建议很好,但闻人祢不想郑巩委屈——就算是诡域,都只想继续做小世界呢!没道理郑巩复活却不能做高玄。
想着想着,等到诡域自讨没趣后,闻人祢才松懈下来,真正开始头七亡夫回忆录。头七是个好日子,要是郑巩能回家就更好了,今天闻人祢家门大敞开,欢迎他回来。
闻人祢和郑巩初见,是闻人祢见义勇为不假。但真正结缘,还是依赖于郑巩主动出击。
在一个本该是暴雨天的暴雨天,闻人祢的伞又一次被不知道谁偷走。正当他一筹莫展时,郑巩靠近了:“要用我的伞吗?”
其实闻人祢被郑巩吓了一跳,毕竟钢铁刘海是真的颜值封印器。但很快,闻人祢问到了一股檀香,浓郁到并不让人安心,像被熏入味了的古建筑。
太好奇了,人怎么会有这种味道。于是闻人祢出于一时好奇,答应了郑巩的要求,并成功说服意外很老实的郑巩稀里糊涂带闻人祢到他的宿舍玩。
众所周知,郑辉会在该出现的地方,发挥他的多种工具作用——
郑巩一开门,闻人祢就看见他被郑辉给了一巴掌。
不知道大难临头的郑辉怒气冲冲给郑巩了一巴掌,还恶狠狠地:“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就要有该有的亚——”
郑辉话还没说完,郑巩就被闻人祢推到一边。闻人祢再一个大回旋,郑辉就成陀螺旋转起来。
又被闻人祢抽了的郑辉捂着脸:“我爸爸都没打过我!”
回答郑辉的,是闻人祢又一个闻人小回旋。反反复复十来个,郑辉的情商终于触底反弹,在闻人祢发动前,认出了这此势,哭着叫“我要告诉我爸爸跑走了”。
闻人祢一插腰,对着旁边假装乖巧地郑巩说:“你应该常备伤药吧。”
郑巩点点头,拿出了药。闻人祢自然而然接过打开,往郑巩脸上抹。这时,闻人祢嗅到了那股闷到窒息的檀香。
可怜孩子,允许你给我诉说原生家庭。
就这样,闻人祢又是对郑巩心软,又是允许他诉说原生家庭,自己把galgame最后几步给走完了。
大概是白绫缠身上,味太大,给闻人祢在睡梦里想起往事了。印象最深的,还是当时郑巩低下头,由着闻人祢抚摸他的脸,眼睛专注盯着闻人祢一个人。
药:那当时我是不存在吗?
万人迷光环:触手衣……
高武:?
规则怪谈:?
诸天:不要说了,让我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