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镜收起玩笑的表情,对闻人祢说,怎么不当场纠正。因为“祢”做“ni”,是请神主入军的意思,闻人祢自己身上也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郑镜从没疑惑过这个读音是不对的。
闻人祢也疑惑:“郑巩从没提起过我吗?”
“弥弥”可是标准的“mimi”读音啊,郑镜是老到耳背了?
因为郑巩几乎对所有人说过,这个昵称来源于错别字啊!以前闻人祢是行书,又因为读音,郑巩一直没露馅过,从来叫的“弥弥”,直到某天定了个蛋糕。
闻人祢低头看那个蛋糕,又默默看自己的连笔字。后来,闻人祢的落笔就从行书变成了行楷。
所以,“弥弥”是郑巩专属昵称,毕竟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写错名字了。
“你们真不愧是父子,我的名字都能挑出两个这么刁钻的角度。”闻人祢对郑镜打趣。
郑镜盯着闻人祢唯一露出的那双狡黠的眼睛,转过身,说以后不会念错闻人祢的名字了。
郑镜还死活不回头:“不过也不一定是好事,那家伙完全追踪不到你的名字,我害怕会失误。”
“失误什么?不是你让我跟着你,也是你自己要完全肩负起保护我的职责,毕竟我可是普通人。”闻人祢追上郑镜,和他肩并肩,看他抿着嘴。
“普通吗?”郑镜第二次准备拆规则怪谈的地雷,“你打了我,可不普通。”
闻人祢没想到郑镜还要说那事。要是闻人祢自己,恨不能选择性失忆。郑镜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那么快调整好了自己,做到“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闻人祢”。
“那不是你让着我?”闻人祢发现郑镜的脚步轻快许多。
老顽童。闻人祢认为,郑镜他是永远别想搞懂:老处男的身份,让郑镜同时拥有老人的胡搅蛮缠,和孩子的喜怒无常。
“哈哈哈哈。”听到闻人祢吐槽的游悠,笑出了眼泪水,“可别给他知道。”
在郑家的营地里找到了可信任的熟人,聊两句后发现故人依旧,只是时尚许多,闻人祢满腹的怨气有了宣泄口。他和游悠互为同样有怨气的垃圾桶,彼此往对方脑子里倒垃圾。以上就是游悠听见闻人祢对郑镜的总结,笑弯了腰。
游悠倒是在这三年里变化了很多,把头发剪了,也没穿那些传统服饰,一整个时尚青年的样子。
“你好像本来也不是传统路数的?”闻人祢看着游悠用AI算命,明明是郑镜大弟子却一副学艺不精的样子,后知后觉,游悠不是搞玄学的。
这让游悠有些幽怨,当初他给闻人祢那只小熊挂件,就该猜到不是了吧?那个小熊挂件还是游悠当时的宝贝之一,可以快速治疗,最重要的是,可以替死一次。
这提醒闻人祢了,他把那个小熊挂件拿出来。一只歪七八扭的小熊躺在莹润的手中,递到游悠面前:“一直没找到机会,终于可以还给你了。”
因为,郑巩说,那是游悠的阿贝贝,弄得闻人祢怪不好意思。
游悠:……
游悠:“这是我送你的,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别听郑巩因为吃醋胡言乱语。”
最后这只熊还是留在闻人祢这里。
“你说有危险,究竟有多危险。”闻人祢把熊收起来,暗自记下结束后有什么契机偷偷给游悠挂回去,“别谜语,我在郑镜那里听多了。”
游悠深呼吸,看样子他十分头疼:“算某种盗墓。”
又遭了郑镜的道了。闻人祢询问游悠,那郑镜有什么勇气,说闻人祢只用当个代表就好?
游悠扶住额头,看着闻人祢:“那也算郑家的祖墓吧,以前都是郑巩去那里吸过剩的玄气。师父真是,还惦记着你,也不怕你把那玩意儿吸干。”
听见关键词“郑巩”,闻人祢也顾不上“郑镜又回到爬灰世界线”了,失礼地抓住游悠:“以前都在对郑巩做什么?你们真不把他当成人啊。”
“师父是平等不把所有人当人。”游悠低头看着闻人祢,“只不过大家不被当成人的程度不一样。”
闻人祢顺着游悠的视线,发现他居然把比自己高的游悠提离地至少半只脚,尴尬地松开游悠的领口。游悠脚踏实地,对闻人祢恭喜,不知道哪来的奇遇。
规则怪谈(内流满面):别笑了,这都是我挨了好几巴掌做局来的……
“看来我要抱紧你的大腿。”游悠一点也不觉得,作为大弟子的自己紧贴着“普通人”哪里有问题。
巧了,闻人祢也觉得比起郑镜,自己还得抓住游悠。郑镜万一更年期和青春期同时发了,他难道要求人不如求己吗?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闻人祢凑近游悠。
“鸡蛋放一个篮子里。”游悠也小声说,假装郑镜听不见他们的话。
现在的配队情况:郑镜紧拉着闻人祢的左手,游悠紧贴着闻人祢的右臂,闻人祢在中间左右为男。
闻人祢:有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