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往郑镜体内一窥视,迎上一双血红的似笑非笑的魅眼。
规则怪谈将身一扭,把高武挡在自己身前;又薅了个空,才想起万人迷光环在体外且在家里。
高武:你抓我作甚!那高玄会放过你我?
规则怪谈:你是老大,它是你死对头,你要负责啊!
高武确实和高玄是死对头,但高武和高武亦有差距。郑镜体内的玄气,可以打一万个高武,再把规则怪谈当小点心。
两个不靠谱的怂了,闻人祢不知者无畏,可不怵郑镜。所谓针尖对麦芒,所谓公公对少奶奶,所谓二桃杀三士,所谓双面胶。
“我和你家已经没关系,郑巩跟着我,他也没有。”闻人祢说。郑巩为了和他结婚,是私奔断亲,不是在家人祝福下结婚的。
不然怎么要找市中心半年444包水电网费自清洁带大花园阳台的诡域住着?(诡域:别把我说的很有性价比的样子!)
闻人祢说完,并不理会郑镜,转身就走。却听见郑镜在他身后说:“郑巩的身后事,你不管了吗?”
听见这大言不惭的话,闻人祢握紧双拳,忍无可忍转过去,看见郑镜似笑非笑,已经笃定未来的结果。
拳风被迫停在郑镜一指外,高玄老怪物意有所指:“哎呀,真会扎花惹草,又是哪个被你迷惑的小朋友。”
高武·被惹的草·迷惑的小朋友·和规则怪谈王车易位:(??_??)我怕它,我打不过,救命啊。
闻人祢一直没听懂过郑镜说话,谜语人滚出去:“你还好意思提郑巩?星夜偷尸的时候怎么没……”
郑镜被闻人祢的形容气的脸黑起来:“信口雌黄,蒙在鼓里也就罢了……”郑镜的头发无风漂浮,咖啡厅所有脆弱瓷器破碎,人群捂着心脏倒下。一瞬间,只有闻人祢还站着和他对峙,完全是个超人。
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早就投降的规则怪谈和高武:闻人祢是我的兆惠谢玄郭子仪啊。
小显威能被闻人祢挡回去,郑镜也很惊讶,这反而让他眼珠子一转,不知道又有什么坏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不过,我有个想法。只要你能回来,我就让你带他尸身走,以后再不烦你。”
郑镜抱胸,不知道哪里的妖风吹起他的头发,吹的他身上一些金属配饰丁零当啷:“还是和以前一样,我说到做到。这三年,你和郑巩过二人世界,过得很开心吧,开心到孩子都生不出来。”
身穿,不存在能生的闻人祢:……
但是,郑镜在这点上,确实信守承诺。为了郑巩,闻人祢下定决心,在规则怪谈和高武的尖叫里,答应郑镜:“行”。
规则怪谈:我不可以!上次已经被榨干了,一点不剩了!
无人在意规则怪谈。得到了满意的结果,郑镜像每一个第三文学里等待人妻出现的情夫,开着豪车停在破旧的诡域外翘首以盼。
一刻也没有彻底沦为老破大而伤心,立刻反应过来闻人祢要走手舞足蹈的诡域:苍天有眼啊哇咔咔。
不知道闻人祢究竟有多传奇的万人迷光环:真的要走吗?
规则怪谈:还能有假吗?上次只是走运啊啊啊啊!这次高玄要吃三色团子了!
时间回到上次。距离上次看见郑镜,还是上初次看见郑镜。那时候,郑巩还活着,还和闻人祢蜜里调油。某天他突然一脸歉意,告诉已经打算和他同居的闻人祢,他必须要回家很长一段时间。
“在家不可以上网吗?”闻人祢佯装抱怨,让郑巩随时随地给他报备,一步一报不可以说谎。
郑巩无奈摇摇头:“我家比较落后,网线老不灵。我也很想天天被弥弥管,想听弥弥的声音。”
郑巩家听起来是个偏远山村。闻人祢想想某位大伯哥郑辉动不动就霸凌郑巩、体罚郑巩的操作,心想果然穷山恶水出刁民,郑家一定是个封建到死的家族,才能养出来郑辉这样君君父父子子兄兄弟弟的离谱存在。
听到闻人祢的猜测,郑巩更无奈地笑起来,表示确实封建,确实离谱,比闻人祢说的更加玄幻。
郑巩这样形容自己家,这反而让闻人祢笑不出来了,他担心地捧住郑巩的脸,让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眼睛:“那,要不我陪你去?你在家要是又被郑辉打了,肯定又傻乎乎不留证据。”
闻人祢怕自己不在,郑巩要被郑辉欺负死。郑巩艰难拒绝了闻人祢的陪伴,闭口不谈他家,只说现在郑辉不敢了,他打不过自己。
“可是,你上个月才被他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啊。”就闻人祢去拿个奶茶的功夫,就看见郑巩脸上又多了个巴掌印。
回想起隐藏的真实,意识到装可怜装过了的郑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