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模糊的知道她真正是谁一样。
李思如内心思绪万千,面上却镇定,出声问道:“前辈怎么在这里。”
澄心偏过头来看她,那颗浅红色的眼睛依然如旧。
他晃了晃脚,慢吞吞地说:“那些长老在议事。”
很奇怪,李思如竟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议事太枯燥了,他没耐心听下去。
至于议的是什么事,那自然是魔修潜入试炼搞鬼的事了。
李思如不方便回这句话,她走到围栏旁,向下望去。
只见一群天心剑宗弟子在下面切磋。
澄心等了一会没等到她说话,歪了歪头,眼睛一眨不眨地说:“明镜台午后就会把‘识嗔痴’送来。”
李思如没忍住翘了翘嘴角,这是怕她跑了?
李思如淡定地点点头,拢袖道:“那我在这里恭候前辈了。”
澄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并未再说什么。
他站起来,纵身一跃,跟只鸟儿似的飞走了,仿佛他只为了和李思如说这句话一样。
李思如看着他离开,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忽然脑子里有个大胆的想法:莫非澄心是师兄?
真的有这种可能吗?
李思如不敢再想,却又克制不住。
“宿主宿主,你看那个就是女主。”
就在此时,系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想法。
李思如仿佛在躲藏什么一样,飞快地把视线投回楼下。
天心剑宗弟子中多了一个人。
她穿着旧布衣,手里拿着的也不是什么好剑,那剑平平无奇,简直就是剑修入道时刚用的剑。
女主的名字李思如从系统那里听过了。
白姓,名山鹰。
有些天骄,你只需一面,就知道她有“潜龙腾渊”之能。
白山鹰就是这样。
李思如饶有兴趣地打量她,系统也在看她,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女主不愧是女主,你看这气度。”
李思如不知它看出来什么气度。
但是马上,李思如就皱了皱眉——她看见沈令莺了。
沈令莺突然从白山鹰身边冒出。
弟子们切磋的地方就这么大,偶尔打到一块也是常事。
但李思如和系统都知道沈令莺是故意的。
因为她堵上了白山鹰最方便逃脱的路,同时向身后使了个眼神,于是白山鹰左右两边,各有一道剑光要落下。
继续往前,不免要撞上沈令莺,可白山鹰要往后躲,那切磋的弟子还在等着呢!
一瞬间,她竟四面楚歌。
系统急了:“这——”
刹那,李思如挣断了腰间的玉牌。
一颗白珠被她弹了出去,系统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动作的。
它只知道只凭一颗白珠,就撞开了围堵白山鹰的三面剑刃。
再之后,那颗白珠并未滚远,而是悄然到了沈令莺脚下。
神不知鬼不觉。
沈令莺脚腕一歪,下意识发出尖叫,紧接着便在大庭广众之下,摔了个狗啃泥。
尖叫声过后,是一片死寂。
天心剑宗的弟子都不敢看沈令莺,原本在一旁闭目的管事,倒是睁开了眼。
白山鹰一脸茫然,伸手去扶她,不明所以地问:“沈师姐,你怎么摔了?”
沈令莺也想问,若是在平日,一颗珠子岂会让她绊倒。
但是刚刚踩上那一刻,她就浑身无力,控制不住自己。
沈令莺涨红了脸,愤愤地拍开白山鹰的手,自己站起来。
她冷笑着:“你耍了什么手段——”
“大小姐。”管事终于开口了。
他清咳了两声,暗示道:“各宗长老都还在呢。”
沈令莺脸色变了变,最后咬着牙,怒气冲冲地走了。
白山鹰只觉得师姐奇怪,没多想,又回去继续练剑了。
小楼上,系统呼出一口气:“还好宿主及时!”
李思如捏着剩下几颗珠子,淡淡道:“她还会来的。”
系统:“啊?”
事实证明李思如没有说错,在那之后,沈令莺又来了。
李思如就站在小楼上,沈令莺来一次,她就用一颗珠子。
到最后,白珠全都让她用完了。
李思如抓着仅剩的玉牌,眉间有几分不耐,她百思不得其解:“她怎么那么闲,姓沈的不用练剑?”
系统围观了十几次,心态也有点崩。
它弱弱地说:“刻板印象的恶毒女配是这样的。”
李思如深吸了口气,心想这样子无疑是饮鸩止渴,她得想个别的办法。
最好能让沈令莺再也不敢做这些小动作。
对了,方才那管事说了什么来着。
李思如若有所思,她用手托住下巴,忽然问:“系统,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法宝,能将人做的事情,广而告之。”
系统虽然奇怪宿主为什么要用法宝这个词。
但系统思考,系统恍然大悟:
“直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