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随云动,光影斑驳,一只从塞外来的飞禽盘旋在一片田园之。
荀柏谦抬头仰望着那只雄鹰,手臂一抬,那只雄鹰便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雄鹰的脚上帮着一个信筒,赵王十分熟练的将密信拿在了手里。
‘柏谦,塞外的格桑花开了,盼与君一见。’荀柏谦拿着纸条摩挲许久,嘴角是许久不见的温柔。
从那简短的书信中,抬起头,放走了那只雄鹰。
“本王要离开几日,京中的动静,盯着便可,非必要不用大动干戈。”荀柏谦侧头,对着身后的下属说道。
“王爷此去几日?”
荀柏谦仰头沐浴着阳光,面上一片温和:“等尘埃落定。”
这个尘埃落定,荀柏谦似乎意有所指,那下属仿佛听出来了。
“属下恭候王爷归来。”
荀柏谦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到了屋内给自己稍作一番打扮便离开了那片居所。
荀柏谦知道这一去,下次再回来,整个京都将会是另一番景象,他等着那一日,上天是不会辜负他的。
荀柏谦悄然离京的消息,没过几日便通过暗卫的密信传到了荀珩那里。
荀珩拿着那封漆黑的信纸,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皇叔这是急不可耐,要联系旧部了?”
“据属下所知,荀柏谦此行大抵是要勾结番邦。”墨一垂着头吗,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
“他们这是打算冲着朕的千秋节来的。”荀珩身体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上。
墨一思虑了片刻,“陛下有何示下。”
荀珩站起来,在大殿中散步一般的走来走去,手指有意无意的搓动。
过了许久荀珩站定:“拿着朕的密信,暗中联络,戍边的几位将军,他们自会打算。”荀珩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的计划,封进信封,亲手交给了墨一。
墨一揣好书信,行了礼便悄声离开了大殿。
荀珩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发出一阵无声的叹息,此时整个人放松下来,万姝那日的举动又在他的脑子里若有似无的晃着。
“什么时候了?”荀珩察觉到自己有些饿了,沉声问道。
“午时已过,陛下可要传膳。”
“不必,去皇后宫里。”说完整个人便大步走出了朝龙殿。
万姝正好放下药碗,便听到宫人来报,说是陛下要来坤宁宫用膳。
前些时日的病虽早已好透,但御医还是嘱咐她多养一养,以至于大半月过去了还在喝药。
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药碗,又看看一旁的木香,今日坤宁宫可什么都不曾备下。
荀珩走到坤宁宫外,眼神再一次瞥见了那本该消失的花,可今日他却不曾有任何的异样,而是十分平静的走进了大殿中。
“陛下怎得此时来了。”万姝从榻上起身行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