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珩见状飞身到了另一边的亭子上,与此同时亭子周围也出现了不少黑衣暗卫,将荀柏谦包围在了中间。
荀柏谦看着那些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荀文稷,当年你未能抓住我,这一次我依然可以全身而退。”
荀珩冷哼一声,“未必。”说罢,抽出自己的佩剑,朝着荀柏谦刺去。
荀柏谦十分自信的侧身躲过,荀珩见他躲开,手腕一转剑横向砍向了荀柏谦,荀柏谦身子一扬,快速的抬起自己的手挡住了荀珩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四周暗卫如同蛛网一般,散落四周,月光之下刀光剑影,风声簌簌,身影打动,竟是分不出胜负。
荀柏谦不欲再打,一个必杀技使出,“好侄儿,还是再练练吧。”说罢一阵白烟从众人之中弥漫开来,等着众人看清时,荀柏谦早已没了踪影。
荀珩看着空空如也的空地,手中的力道,再一次握紧。
“属下失职。”墨一见人跑了,带领着一众暗卫跪倒在了荀珩跟前。
荀珩闭上眼眸,怒气久久不散,今日的结果他一早便有了论断,荀柏谦此人狡猾,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在陵墓,便是料定了自己可以全身而退,此番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回宫。”荀珩冰冷的丢下两个字转身便走,衣袍被风吹动着随着走动而扬起,仿佛在诉说着帝王此时的怒意。
朝龙殿还是那般的寂静,今夜的风都比往日要安分许多,荀珩未曾发怒,而是十分安静的坐在御座之上。
墨一站在殿中,今夜的部署已然是天罗地网,但还是让赵王跑了,此事他难逃此咎。
但荀珩至始至终都未曾下达任何的命令,这让墨一的心紧了又紧。
“墨一。”过了许久,荀珩终于抬起头看向了底下跪着的人。
“卑职有罪,还请陛下降罪。”
荀珩叹了口气,这一次荀珩没有发难。
“杀你无济于事。”荀珩很清楚的知道,荀柏谦这一次就是明晃晃的给自己下战书,要是真抓住了,那此人便不是荀柏谦。
这种知道敌人在何处,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才是最让荀珩想杀人,但是面前的此人,杀了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赵王的踪迹已然暴露,近日朝堂上的那些人以及边关,你看紧点。”
“是,卑职明白。”
片刻间,大殿中又仅剩下荀珩一个人。
荀珩的目光穿过大殿,看向被黑夜笼罩的整个凤阳城,他好似知道了赵王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