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了,这个皇后倒是第一个进得了那人身侧的人,这倒是令我未曾想到。”赵王微微挑眉。
“那接下来......”那人乘胜追击,眼中带着希冀。
“再观察观察......”赵王盯着那灶炉中的火,眼神有些迷离。
他倒是不信,荀珩这么容易就直接上钩,这一举动多半都是做给他看的。
“之前给的那瓶药,可要......”
赵王摇了摇头,“不急于一时。”起了身,走到了外面,这个点他的那只飞鹰该进食了。
那人见主子不动,原本兴奋的眸色,慢慢的安分下来。
“若是皇后真的让荀珩在意,在动手也不迟。”但荀珩这个人,赵王了解,不近女色,真要让其动心,简直难上加难,这个皇后其实作用不大。
这一点不仅是赵王知道,天下人都知道。
帝后大婚,帝王罢朝三日,这一点毋庸置疑,而新婚第二日,本该是帝后二人觐谒祖庙的,可天不亮荀珩就做了件让众人意想不到的事。
城门大开,荀珩带着禁军疾驰而出,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时,早已没了影子。
内阁接到消息时,陛下已经去了城郊打猎。
“荒唐!”礼部尚书气得直接扔了手中的奏疏。
此时张侍郎连忙上前拉住了礼部尚书的袖子:“大人慎言,这话若是落到陛下耳朵里,恐讨不了好处。”
“陛下有说何时回来?”礼部尚书看了眼眼前的内侍,沉声问道。
“这......”那内侍支支吾吾一时说不清,眼神左右闪躲,“据说三日。”
礼部尚书面色微沉:“陛下行事是越发的荒唐了。”
“大人慎言!慎言啊!”张侍郎在一旁都急的直跺脚,陛下耳目众多,不难保下一次不会对礼部发难。
“给我备好笔墨,待得上朝那日,本官定要奏上一本。”礼部尚书气得坐回了自己位置上。
思虑片刻,提笔就开始写。
那内侍站在原地,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倒是有些左右为难,张侍郎见他如此便悄悄地让人走了。
“大人,此番进言,恐惹陛下不快。”张侍郎还是走上前劝诫道。
礼部尚书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张侍郎,“我等忠志之士,岂会屈服于淫威之下!”
张侍郎面色白了一寸,陛下行事作风向来都是荒唐的,可那些敢在朝堂之上对陛下指指点点的如坟头草都已有三尺高了。
“陛下若要问责,本官一力承担,与尔等无关。”说罢又开始了写起了自己的弹劾奏章,等着开朝之日,就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