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驾。”
荀珩不去赵王给他下的饵料岂不是白下了。
帝王的御驾,驾临坤宁宫时,万姝紧绷的身子总算是软了几分,在等待的这十多个小时,心中无一不是忐忑和害怕,这皇宫太冷了。
荀珩悄无声息的进了坤宁宫,扑面而来就是一股子霉味。
荀珩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味儿真呛。”这话虽不要紧,可落在一旁宫人的耳朵里,就是另一回事,众人纷纷跪下开始请罪。
荀珩却不在意,径直朝着内殿而去,此时被晾了一晚上的万姝还穿着一声凤冠霞帔,拿着团扇静静地坐在那里。
万姝闻言起来,起身下来行礼,不知是饿的还是怕的,没走两步便被自己的裙子绊了踉跄,险些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幸好荀珩出手及时,将人接在了自己的怀中,才让万姝不至于跌倒在地上。
荀珩沉着脸看着怀里的人,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飘在鼻尖,万姝意识到不对劲立刻从荀珩的怀里退了出来,跪在了地上请罪。
“陛下恕罪,臣妾失仪。”
荀珩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眸色深深的看了眼万姝,转身便走了。
荀珩的离去带着一丝沉香,飘散在万姝的鼻尖。
这一日终究是过去了,可是万姝直起身子望着荀珩离去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心中不知怎得,泛起一阵心酸。
木香将万姝扶了起来,眉宇间轻轻皱起:“娘娘陛下他......”
万姝伸出手制止了她:“无妨,陛下本就是如此。”
是啊,荀珩本就如此,孤家寡人,早便有所耳闻,此时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万姝叹了口气,虽然现实很惨淡,但是万姝认为,荀珩不会弃她不顾,这股自信来的莫名其妙,但万姝就是敢这么肯定。
而那一双眸子万姝再三确认了,万姝不会认错,他就是那个自己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少年,那个危难之际被自己救起来的少年。
原来他还活着吗,但是他活的好孤寂,活的好清冷,活的让她心疼。
“歇息吧,我累了。”万姝疲惫的转过身坐在了梳妆台前,望着那个眉目如画却有些憔悴的自己,仿佛一朵被霜打的桃花一样。
下意识的回过头看了眼外边,心中却不禁在想荀珩此时在做什么,殿外的风声又大了些,衬得整个宫殿更加的寂静冷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