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姝虽是个女子,可对外面的事却有大概的了解。
当年陛下铲除异己登基称帝,但是却在此过程中让叛党逃离了帝都至今没有下落,而此番爹爹在朝堂之上提了立后的意思,陛下当即下旨,这背后若说没有人做局,万姝是不信的。
朦朦胧胧中,万姝又梦见了当年在湖中救起来的那个男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那个人还在不在,那个人的眼神万姝忘不掉,看着温和无害可往深了看却是无底深渊,就好似当初她在远处看到高台之上的陛下一样。
尚服局的动作快,不出半月便将帝后所需的婚服赶制了出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兵分两路,一队带着凤冠霞帔前往了万府,一队则带着龙袍去了朝龙殿。
此时的朝龙殿中,一片肃穆,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跪了好几个人。
“陇西的匪患,南疆的战事,到现在你们才呈报上来?”荀珩将手里的几本奏折扔在了那些人身上:“你们怎么不等兵临城下了再来告诉朕?”
“臣等知罪。”兵部官员和几位都督垂头跪在地方,异口同声的答道。
荀珩气极反笑,撑着头看着他们:“朕要你们知罪有何用?”
话音落去,荀珩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缓缓地走了下来,转了个弯从殿前侍卫的怀里抽出佩剑,一剑将兵部官员抹了脖子。
鲜血喷溅当场,给再跪的几人的衣袍上,都染上了几点血迹。
而那几人吓得把头贴在了地上。
“干不好就别干了,省的朕闹心。”荀珩冷眸将带血的剑扔在了剩下几人的跟前,“月底前,朕若看不到结果,尔等便提头来见。”
荀珩转身不再看身后的一片狼藉,而候在外面的宫女和侍卫见荀珩走了,连忙走了出来将现场收拾了个干净,而那两人也颤颤巍巍的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大殿。
荀珩从前殿回来,就碰到了尚服局的人端着婚服过来。
冷冷得瞥了眼,“撤了,日后不必来。”声音冷的仿若化了冰的水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而此时的万府,万姝在接到那婚服时,被好几个侍女围着在镜前梳洗装扮,金丝银线凤凰翱翔,配上万姝明媚的笑意,整个屋子仿佛镀了一层柔光。
“这用料倒是极好。”万姝笑着用手触摸这婚服上的纹样。
“姑娘有所不知,这婚服是巴蜀那边供奉的蜀锦。”
万姝又看了看别的,一一夸赞了一番,赏赐了一些东西便将这些人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