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聚餐结束,所有人离开,任思都才到元白的房间里:“哥……”
元白很了解任思都,一看他的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没事的,我还没有弱到需要担心的程度,排名靠后只是暂时的,你多操心一点自己,他们的技术,你还需要继续学习。”
任思都难受的点点头,对他来说,元白一直都是万众瞩目的,也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但这次竞赛,在和他组队的情况下,元白的排名一次比一次低,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看任思都不想接受的模样,元白想了想,安慰:“大家都想争取排名前列,但有前面的,就会有后面的,说到底,我只是个普通人,有成功就会有失败,我也常常有失败,只是大家忽视了我的失败,只记住了我的成功。”
任思都不得不承认,元白说的是对的,包括他,也只看到了元白光芒万丈的一面,把他神化。
说到底,再怎么厉害的人,其实大家只是职位不同,责任不同,分工不同,最终,大家也都是普通人,和别人没什么区别。
普通人有的错,成功的人也会犯,而他们遭遇的失败,也和大家一样,说不定有时候打击更大,除了因为职业特殊,让他们常常在媒体上出现外,他们和普通人,差别没有那么大。
明星会有辉煌,就会有低谷,也同样努力,再加上点天赋,才能达到这个地位,除去这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职业以外,元白……,也是个普通人。
虽然承认这点,让任思都感到无比的不舒服。
元白也感受到了任思都的情绪,想了想,轻轻的吻了他一下。
两人虽然做过一些更过分的事情,但这么温柔的亲吻,这还是第一次。
任思都感受着元白的温柔,也默默的回应着他。
等任思都彻底软下来,元白也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时,他才松开任思都的唇,把他抱在怀里,微微轻抚他。
任思都也低着头喘气,他还是不太习惯这种接触,太陌生了。
元白帮任思都顺气:“没事的,我只要在你这里特殊便可。”
任思都抬起头,看了看元白,像小动物相互取暖一样,蹭了下他,然后主动坐在了一边。
元白也没强求,看着他先坐在离自己有点距离的地方,又慢慢无意识的,一点一点的贴过来,像一只傲娇的小猫咪一样。
人去碰小猫时,就开始抵抗,然后走开,一副不和你玩的模样,人一装作不注意他,他就会慢慢贴过来,实在是可爱。
就算有几位大前辈,他也不会输,现在排名低,还是因为任思都,他的声音如同潺潺流水一般,冷冽又绵绵不绝,十分的夺目,也让他的搭档不再显眼。
他前两次都帮任思都承托着低音,让歌曲更有层次感,但这也导致名次变低,但和任思都唱歌,就总是忍不住,想让他大放光彩。
任思都也很争气,每次都在偏前面的名次,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在脱离跳舞这件苦差事后,任思都的声乐技术能力,不比那些大前辈们差,大家都能见到任思都的能力,让他很自豪。
他也对排前面没什么执念,能晋级几期就参加几期,去年看似他的排名高,他的粉丝都很开心,但其中的那些分猪肉,他也不必多说,这节目也就图看一乐,而他们,也不缺好的约歌。
嘉宾们也很放松,更像是一群好友聊天玩耍的同时,再互相学习切磋一下,竞争的氛围不浓。
节目组也没有强化他们之间的竞争氛围,最主要的是,前几年别的台有个节目,明明说好的竞争,却全是内幕,冠军是他们台的宠儿,总是给镜头和舞台,以至于被群嘲,说他们明明就不专业,结果搞出来什么奖,压根就没人认可。
为了避免节目也被这么嘲讽,他们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走严格的竞技,而是边玩边唱,会淘汰也只是因为节目因为一些原因,收了些人,为了不难做,干脆就改成了这个模式。
说到底,在一个节目里一鸣惊人,马上火红的艺人几乎没有,大家都是日积月累下,才走到了行业尖端。
如果连平常心都做不到,那在这个圈子出头更难,花里胡哨的搞一通,最后遭反噬的,只会是自己。
想着黑红也是红,想要捷径,结果被人唾弃,最后查无此人的艺人,难道还少吗?
在这个圈子,赚这么多钱,被这么多人注视,更应该先修德修心。
元白前两年实在太忙,巡演都开了一场又一场,音综什么的也参加了不少,最近几年确实想休息了。
只是看任思都确实不开心,元白才决定要努力,也展现自己的亮点,陪任思都走到最后。
元白现在确实是闲的抠脚,除了公司的日常工作,还有这个综艺外,他也没有接别的通告。
他干脆有空时,就一直跟着任思都,做做自己经纪人或者说助理的工作。
任思都没有开启自己新一轮的实验,也正因为这样,任思言才把一些文书工作交给了他。
任思诺骂过任思言后,任思言虽然减少了扔给任思都,但还是有些任思都得掌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