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不吐骨头的泥潭,沈越只是一个小小公关,也不一定能把他保护好。
怎么办?沈越越想越焦虑,感觉头发又掉了几根。
他转过头抱住孟贺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里,闷声说:“你真的想拍吗?”
“代言吗?”孟贺想了想:“我都可以的,之前也没少给同学当模特,我职业素养还可以的。”
“给摄影系的同学当模特和专业的品牌代言人当然是不一样的啦。”沈越苦笑,不知道该说孟贺是太天真了,还是该说他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还留有全部的少年的稚气。
沈越说:“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算不算好,你毕竟还是素人,出现在大荧幕上对你日常生活影响还是很大的。”
孟贺感觉无所谓,他捧起沈越的脸,亲了亲他的脸颊:“没事的呀,哥不想让我拍我就不拍,听哥的!”
沈越瘪起嘴,越想越感觉孟贺真好,他吸了吸鼻子:“哪儿有那么简单的事啊,当时老板说的,要么赔钱,要么咱俩里面随便一个人去拍。”
“我拍的话……”沈越想了想那个画面,一群极其漂亮的明星里面夹了他这么一个比素人还素的普通男人,想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是这样想想,确实是要比孟贺去拍更好一点,至少他年纪比较大,对这种事情抗压也比较强,孟贺还有未来,不能早早就定性。
他长叹一口气,又埋在孟贺身上蹭了蹭:“我好命苦啊——”
“没事的啦。”孟贺失笑,把沈越从椅子上抱起来。
忽然的失重感让沈越惊呼一声,连忙拍打孟贺的手臂:“干嘛!放我下来!”
“不要。”孟贺心情大好的笑着把沈越抱上床:“哥明天不上班对吧,那今天晚上哥就补偿一下这个今天被约会伤透了心的小贺吧。”
他是笑着说的,沈越却感觉有一阵发寒,孩子十九岁,正是能干的岁数,可能是因为基因的问题,那方面也格外优秀。
这个补偿到底是什么情况呢?沈越也说不清,反正一次结束是肯定不可能的。
但是累归累,爽就行了!
他吞咽了一口,莫名有点期待。
沈越伸手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那来呗,昨天买的是不是没有用?”
“对哦,”孟贺笑了笑,从床头柜里拿出那几盒套子,“今天晚上要用完吗?”
沈越脱下自己的上衣,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睡衣短裤。他牵着孟贺的手放到自己裤腰上:“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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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况到了凌晨四点多才缓缓结束,沈越困到眼皮都抬不起来,全身上下都酸软疼痛。
但是很爽。
他趴在孟贺身上,任由他把自己抱去浴室清洗。
两个人的体型差有点大,沈越像是个娃娃一样被孟贺抱在怀里,又带去浴室里。
温热的水流搭打在自己身上,又渐渐睡去。
还没睡几个点,闹铃就响了,沈越不停的往被子里缩想假装没听见。
不到十秒钟,闹钟忽然又关上了沈越就又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下午了,沈越下意识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没有人。
他环顾四周,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孟贺呢?
沈越想站起身,脚还没伸出去就腰疼腿疼的不行,站起来两条腿跟摇摆桥似的晃悠。
刚走下地,沈越内心就流起了宽面条眼泪。
真疼,下次不能再纵容孟贺了。
但是一想到他昨天晚上趴在自己身上问:“不可以吗?”那股子委屈的劲,沈越就又感觉气血上涌。
其实还挺爽的。
沈越挠了挠后脑勺,痛定思痛下次必须节制。
“我回来啦!”
孟贺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沈越就算想去迎接他也是有心无力。
孟贺回到卧室里,看见沈越下床,连忙上前扶住:“哥你醒了呀,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再休息会?”
沈越摇头:“我去上厕所。”
孟贺也就扶着他往卫生间走。
沈越腰腿疼,走路跟老头挪车一样,吸着拖鞋一点一点往卫生间挪。
“你去哪儿了?”
“去见我爸妈了,把我要拍广告这件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顺便把小金接回来。”
沈越叹了口气:“你不想拍可以不拍的,这个对你好处也没多少。”
孟贺点了点头,抬脚踢向狂奔过来的小金,让它给沈越让路。
沈越一咬牙:“实在不行的话,我去也行,多大个人了,丢个脸也没什么的。”
反正那天价违约金是把沈越拆开买了也是赔不起的,丢个脸被骂两顿其实还挺划算的。
沈越这般心虚,孟贺如临大敌:“不要!”
他把沈越搂进怀里:“哥是我的,不能让别人看见!”
沈越失笑:“怎么这么幼稚?”
孟贺轻哼一声:“我就幼稚,哥不喜欢吗?”
“喜欢。”沈越摸了摸孟贺的头,沉思片刻:“你真的想拍吗?”
孟贺低头想了一会儿,沈越只当他是害羞不敢说:“也可以,那我这几天就陪着你找找感觉,咱们争取别出太多丑。”
孟贺的脚步顿住了,他不敢置信的说:“真的吗?”
“嗯,真的。”
“这几天都陪着我吗?无时无刻?!”
“嗯,无时无刻。”
孟贺的脸瞬间变了神色,像是某种懊悔,他把沈越送到卫生间门口:“我去打个电话。”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越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他拖拖拉拉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孟贺还没打完。
这个屋子的隔音其实并不是很好,所以能听见孟贺讲话。
“……那你别问了,你安排就是了。”
“我没改主意,我一开始就想去拍那个代言……”
“行了闭嘴吧,交给你了,你……下周一再去吧,这两天先不要去,我在忙。”
“行,搞得干净点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