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斐感慨:“没想到他业务范围还挺广。”
一会是船员,一会是潜导,这会还是鼓手。
康茵:“术业不专攻,肯定都不咋滴。”
丁斐从她语气里听出几分阴阳怪气,好笑问:“这茬还没过去?”
“其实吧,他要是个陌生人也没什么,”康茵撇撇嘴,“但只要一想到他就是我朋友介绍的潜导,我看到他就来气。”
“懂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
两人对视两秒,康茵自己先没忍住先乐了:“你滚蛋。”
丁斐挑了挑眉,望向乐池方向。
鼓架后的邝时楠似是感应到什么抬起头,遥遥与丁斐四目对上,丁斐朝他笑了笑。
男人视线稍顿片刻就移开了。
也不知道看没看到她们。
邝时楠看到了,但并不意外。
卡姆的乐队在网络上有些知名度,酒吧是国内游客上岛的必打卡点之一,丁斐二人在他眼里也是游客。
他偏头看向卡姆,示意自己准备完毕。
卡姆比了个ok的手势。
邝时楠唇角轻漫一勾,率先起手。
一声清脆的镲声击碎平静。
贝斯和电子琴随即尾随而至,欢快的节奏声很快就将沙滩吞没。
一阵激昂的前奏过后,卡姆右手握住话筒,他性感的小烟嗓一出,立马吸引了全场人的注意力。
康茵啧了一声:“啧,这鼓手水平凑合吧,就是不知道潜技如何?”
丁斐听着好笑:“你不是来看主唱的吗?怎么老盯着鼓手?”
“没办法,越看不顺眼的,越容易多看两眼。”康茵摊了摊手,憋屈道,“结果发现,没毛病可挑。”
丁斐乐了:“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康茵狠狠地吸了一口水果鸡尾酒,抬头:“心有藩篱,处处皆是围城。”
丁斐:“……”
算了,由她去吧。
音乐还在继续。
鼓架后的男人小臂肌肉绷紧,敲鼓的动作很干净。
漂亮又野性。
与白天那个冷静带点疏离的男人判若两人。
鼓点随着音乐起伏,忽轻忽重。
气氛高昂处,邝时楠压紧手腕,“咚”地一声震入心脏。
他随意抬眼,视线越过人群与她相撞。
那一瞬间很短,只是身体与肢体的生理本能。
丁斐喉头滚了滚,一股椰汁的清甜在舌尖泛开。
她忽然有点理解康茵馋帅哥的心理了。
丁斐歪头想了想,抬手招过来侍应生,指了下邝时楠,问:“Kevin在你们这有没有固定喝的酒水?”
侍应生愣了下,随即含笑点头:“Kevin一般会点一杯Virgin Mojito。”
“请按惯例给他送一杯,记我们账上,谢谢。”
侍应生离开后,康茵看着丁斐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丁斐咬着吸管淡定地说:“下午他给我递了瓶水,晚上我请他一杯,算还他人情。”
康茵意味深长道:“还特地找人问了人家的喜好?”
“不问怎么知道他喜欢喝什么?”
“你送你的,管他喜不喜欢。”康茵摸着下巴说,“丁小斐,你心里有鬼。”
本不过是一念掠过,被她这么一说,倒像真藏了什么心思。
丁斐桌下的脚轻轻踹了下康茵,但也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她问:“他长得帅吗?”
“不带我个人偏见的话,挺帅的。是你会喜欢的类型。”
“那不就得了。”丁斐幽幽道,“孟子有云:‘食色,性也!’”
康茵哈哈大笑。
没多会,侍应生就把丁斐点的酒水送给到邝时楠。后者怔了一下,才抬头神色淡淡看了眼丁斐二人的方向。
丁斐端起椰子,做了个干杯的动作。
邝时楠收回视线,偏头和侍应生低语。侍应生点点头,朝她走来。
丁斐心里忽然有些不太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