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觉得教育莱拉不是一件很难的事，他已经熟练掌握了逼迫她、让她哭、引导她这套流程，比如昨天晚上就执行的很成功。

虽然莱拉的讲叙七零八落，但这不妨碍他掌握关键情报，对症下药，根除病灶。

去除了心病的莱拉很热情，很配合，很享受，仍然有那么些贪婪，但在萨菲罗斯看来，这不是问题，白魔石是治愈守护的魔石，此时不用待何时？

惯例是萨菲罗斯先醒来，他一醒就会睁开眼睛，不喜欢磨蹭。但这次不一样，在他醒来的同时，他听见了莱拉呼唤他的声音。

醒得这么早，于莱拉而言，确实是一件稀罕事。

萨菲罗斯带着浅笑侧头看向身侧的莱拉，一点也不意外她此刻闭着眼睛，她就是爱磨蹭的性子，不到必要时刻——给他穿衣——那是决不睁眼的。但这时，萨菲罗斯又听见了清晰的呼唤声，而莱拉的嘴却并没有动。

声音好像是从脑海传来的？

不确定的东西，那就测试让它变成确定的。

萨菲罗斯也不出声，而是选择在脑海回应莱拉的呼唤。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莱拉回应了他脑海中的呼唤，睁开了眼睛，脸蛋好像更加红润了些。

“萨菲，你用白魔石给我治疗了吗？”

“怎么，不舒服？”

说起来，这是萨菲罗斯拿到白魔石后第一次使用。那次黑球事件之后，爱丽丝就将它交给了他。按她的意思，既然黑魔石在莱拉身体里，那守护莱拉的人拿着白魔石更合适。

既然纯血的塞特拉族消失了，那就让塞特拉族的使命终结在爱丽丝这一代吧。

宿命与使命这些都是无聊的东西，但非塞特拉族血脉之人，特别是杰诺瓦这种仇敌宿主使用白魔石会怎样，才是萨菲罗斯真正关心的。

莱拉有些羞涩：“没有，我现在感觉非常好。”

萨菲罗斯却从脑海里听见了另外一个声音。

【昨晚的萨菲像致命的猛兽，我超超超级喜欢！】

哦，他的莱拉居然是这样想他的。

不用额头贴额头，不用肌肤相触，莱拉内心的想法就这样传进了萨菲罗斯的脑海里。他挑挑眉，觉得万分有趣。他改变了最初的想法，他要对莱拉隐瞒他的发现，测试莱拉的实践情况。

关于双人一体的实践，毕竟，嘴上说是很容易的。

如何控制脑海中的想法，是萨菲罗斯从小就掌握的技能。莱拉完全没有感到任何异样，起床、洗漱、穿衣、早餐、吻别、上班，一切都很正常，除了莱拉热情大胆了一点。

虽然偷亲的时机并不十分完美，但萨菲罗斯对此很满意。

主动不对他设防的莱拉又回来了。

与莱拉分别后，萨菲罗斯只要有空闲就尝试在脑海呼唤莱拉，开始几次没有反应，让他怀疑是距离太远的缘故。之后的呼唤间隔就拉长了，反正不动嘴不怎么费事。

莱拉的回应终于来了，一同传过来的还有两人交缠的画面。萨菲罗斯开始沉思，莱拉这是控诉他昨夜没有满足她的意思吗？

不对，昨夜明明是莱拉先昏睡过去的，既然不是剂量的问题，那就是数量的问题。

有白魔石在，一周两次的规矩可以破除了。

尼布尔海姆城满是杰诺瓦造物，换句话说，尼布尔海姆城的一切都在萨菲罗斯的掌控之下，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知道城中任何一个人在干什么，不分时间，也不分地点。他不去干只是因为他没有兴趣，但对于莱拉，他有着万分兴趣。她是他的一部分，自己看自己有什么好顾忌的吗？

完全没有。

莱拉仍然待在她的办公室，并没有靠近他的办公室。

为了让结果准确无误，萨菲罗斯再次在脑海呼唤莱拉。她又回应了，传过来的画面更刺激。他觉得十分有趣，他的脑海里同时有两个画面，一个是莱拉的外部观察画面，她小小地惊呼出声，双手捧住红通通的脸，怎么看都是纯情女孩，跟另外一个画面完全对不上号。

果然是表里不一的莱拉。

不过刺激这种东西，多了会免疫，还会出现问题，比如莱拉的脑海里除了黄色画面之外，还多了点声音。

【呜，虽然萨菲说是两人一体，但这白日里也思淫不好吧？】

【虽说要解放思想，但这是不是太解放了点？都快变禽兽了。】

【不行，不行，得解决一下才行。】

萨菲罗斯点到为止，决定不再骚扰莱拉了，等着莱拉找他解决。不过他左等右等，她还是没来。可能是不太好意思，想要回家解决吧？

没问题，满足她就好。

下班回家后的萨菲罗斯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莱拉看见他会脸红会发呆，会在脑海里叫着好帅好帅，但下一秒，她就会使劲摇头，默念静心宁神，掏出一个药瓶一饮而尽。

萨菲罗斯的笑还没有展现出来就冻结了，他语气阴森：“莱拉，你喝的是什么？”

“静心宁神口服液，爱丽丝出口，不过效果好像不太好，我再来一瓶。”

萨菲罗斯知道为什么效果不好，因为他阴森的语气很受莱拉喜欢，她再度陷入花痴-清醒的流程。

花痴的是莱拉，清醒的是2号莱拉。

萨菲罗斯感觉像是挨了无数脚，他早上为帮莱拉根除心病高兴，晚上就收到2号莱拉的嘲笑。

天真！

萨菲罗斯一时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眼神杀对莱拉不起效，只会收获再来一瓶。

她已经连灌两瓶了，不能再喝了。

冷静，一定要冷静。

“那个静心宁神的药，治什么的？”

“呃，更年期潮热出汗、心绪不宁、焦虑不安的病。”

更、年、期？

萨菲罗斯记得这种病与情欲减退有莫大的关系，从莱拉的脑海剧场来看，明显不是减退，而是刹不住车。

萨菲罗斯语气平平：“那种病常见于45~55岁之间，你刚40岁。”

“嗯，应该是提前了。”

顽固，2号莱拉的典型特征。

这还能有什么说的，萨菲罗斯决定想点别的办法。昨天的教育方案不适合再用了，孩子们会害怕的。

或许应该斩断莱拉的对外求助渠道，这样她才会找上自己。毕竟在2号莱拉的认知里，他永远是最后找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