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薄舒决定避重就轻,先把校裤裤子这事扯过去,“我第一次上手洗衣服,加错东西我也不知道,不只是我裤子,连我弟的校服也被我漂褪色了……”
他也是周天一时兴起,见宁巧荷在洗澡,刚好看到洗衣机里还有一桶脏衣服没洗,善心大发,打算减少宁巧荷的工作量,但他又没洗过衣服,一番操作后,那一洗衣机的衣服都漂褪色了。
宁巧荷开始还不知道,开了卫生间的门打算去洗衣服,就见到宁薄舒和他说自己已经开始洗了,怎么他这里还有脏衣服,遗憾表示那得等下一桶了。
宁巧荷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哥哥,你已经洗了吗?”
“嗯。”
宁薄舒想想,“但是那个洗衣粉怎么味道有些难闻?是不是过期了,你还是去买个新的吧……”
宁巧荷意识到不对,走到洗衣台的位置 ,见到被打开的小白瓶,这个包装,他扭头看宁薄舒。
“哥哥。”
“怎么了?”
“那一瓶里是漂白粉。”
“……啊?”
家里的家务大部分是由宁巧荷负责,宁薄舒干的基本是扫地拖地之类的活,有时候宁巧荷还觉得让他累到了,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独自包揽解决。
洗衣服也是由宁巧荷负责,因为东西什么的都是他来管,之前的漂白粉盖子怎么也找不到,他就装在小白瓶里。
宁薄舒和宁巧荷四目对视。
“哥,你放了多少?”
"小半瓶。"
“……哥,你做好心理准备。”
洗衣机洗衣一结束,宁巧荷就打开盖子看。
他们的常服还好,校服质量本来就差劲,经此一役,更是彻底歇菜,好在他是裤子,宁巧荷是校服,不至于全军覆没。
今天宁巧荷穿得校服外套都是他的外套。
他说完,语气全是诚恳,一抬头就见到洪闻“我听你吹”的眼神,
和洪闻交手这么久,宁薄舒见他没直接发火,要之前他就得说“你干脆说你家被你烧了,这样你连校服都不用穿了”。
宁薄舒赶紧力争,“老师,我说得都是真的啊,我不是故意不穿校裤的,只是出了点意外。我等会就去教务楼那边登记再新买校裤,等到了立马换。”
“行,裤子是意外,耳洞你怎么说?”
洪闻也没继续纠缠校裤这事,换了一个话题。
“一不小心就打了,但我不会戴那些夸张的耳饰,会在学校保持艰苦朴素。”
宁薄舒义正言辞,“您放心,我有这个耳洞我就不会再多打。”
洪闻也懒得废话,什么一不小心,这种事情全是主观自愿,看见他就心烦,“你自己说的,要是戴那些花里胡哨的耳钉,别怪我给你取下来直接扔了。”
“是。”
宁薄舒知道自己这是过关了,伸出手放在额前,对着洪闻敬个礼,笑嘻嘻来句,“不会的。”
“行,你回去把这个成绩单带回去。”
洪闻将两张a4纸递给他,宁薄舒扫了一眼,宁巧荷还是年级第一,他这次倒是在班上的第五名,这次月考大家都考得不错,一班的平均分都比上次高不少,多了3.54分。
宁薄舒的成绩一向不稳定,一会可以在班上前五,一会又到了十一二名,但他也不着急,按照他正常水平,高中肯定是可以读的,就是去不了顶尖的那批。要去也行,择校费肯定少不了,宁建设会出这笔钱,但宁薄舒情愿拿这钱留着等他十八岁成年买车做添头。
宁薄舒拿着成绩单一出门就看见匆匆忙忙往教师办公室这边赶的宁巧荷。
“哥。”
宁巧荷见到宁薄舒脸上还挂着笑,就知道这次洪闻对宁薄舒的耳洞没说什么。
“嗯,刚才黄英找你干什么?”
“问我要不要去参加市里举办的一个活动。”
“你去吗?”
“那个活动要去一天,还是周末。”
“你去呗,什么时候?”
“大概是下周末。”
“哦,可以啊,你去呗,回家记得给我发条消息。”
“好。”
回了教室,宁薄舒将名单递给班长贴在后面黑板上,一堆人抢着看,教室乌泱泱的人挤人。
好在宁薄舒早已经看完,不用去人挤人,他从抽屉拿出一本杂志看起来。
这本还是廖清云借给他的,力推说这本最好看。
宁薄舒翻到上次看到的地方,正认真看呢,宁巧荷看他,突然出声,“哥,我想给你送个镯子。”
“你送呗。”
宁薄舒想起前一个项链的教训,狐疑道,“不会又不能碰水吧?那我不要。”
“不会的。”
宁巧荷看向宁薄舒的手,他笑了笑,声线轻快像是一波水,“那哥哥会一直戴着吗?”
"不坏我就一直戴。"
宁薄舒随口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