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小别胜新婚。游忱逸和殷果花了不到半个小时讨论完正事后就又腻歪在了一起。
一晚上的时间,游忱逸总算“吃饱喝足”,有了殷果的助益,他体内的源力堪比火箭发射,一飞冲天,恢复了大半。
第二天一早,两人又不得不再次分开。无论是公司还是族里都有一大堆事等着游忱逸去办,而殷果则带着被关押起来的喜君颜回了天道办事处。
临别前,游忱逸抱着殷果恋恋不舍地吻了好一会儿,又叮嘱了好些有的没的,才终于放人走了。
殷果带喜君颜回天道办事处,一是想让他指认那卷举报信出自何人之手,二是想让他道出食喜一族谋害游忱逸的真正目的,三嘛,自然是从来都铁面无私的殷大人想破个例“公报私仇”。
游忱逸对殷果的计划举双手赞成。他建议殷果把喜君颜关个千八万年的,最好再也别放出来祸害人了。
等到了公司,游忱逸刚一走进一楼大厅就听到一声尖叫。他被吓了一跳,一抬头却发现周围众人的神情比他还要震惊。
在场的都是食爱族人,估计都知道他失踪多日未归的事,如今他贸然出现,肯定惊到他们了。
游忱逸尴尬地朝众人挥了挥手,:“大家早啊,我回来了,都安心去上班吧。”说完,他便潇潇洒洒地去坐他的董事长专用梯了。
大厅先是静默了一秒,然后刹时人声鼎沸。所有人都在议论族长回归的事,数日来笼罩在食爱一族头顶的阴霾一扫而空,担忧与焦灼都在游忱逸出现在公司的瞬间烟消云散。
游忱逸径直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发现屋里陆郝郝,沈戟和奇兰玉都在。他站在门口跟三人打了声招呼,眼瞅着陆郝郝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给了他胸口一拳。
沈戟和奇兰玉被陆郝郝突如其来的暴走惊了一跳,连忙上前拉架。可下一秒,陆郝郝就抱着游忱逸的胳膊哇哇大哭起来。
游忱逸拍拍陆郝郝的头顶,低声安慰道:“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好不好?”
陆郝郝撒开游忱逸,愤愤地一抹脸,抽泣道:“平时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也就罢了!你怎么能这么不计后果,不顾一切!你知道你那天托付于我的事有多大吗?!我连句拒绝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你就那么消失不见了!”
“好啦。”游忱逸双手合十,朝陆郝郝认错:“都怪我不好,可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再说了,我既然托付给你那件事,就说明我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这一点不会变。”
陆郝郝一听游忱逸这样说,立刻拒绝道:“我不愿意!还请族长另择他人!”
“这事先不说了。”游忱逸岔开话题,看向沈戟和奇兰玉:“我离开这段时间,族中可还安好?爱源海怎么样?”
“因为你的失踪,食爱一族人心惶惶,但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大家应该也都安心了。”
沈戟一指奇兰玉,笑着道:“你回来是件大喜事,如今这里还有另一件喜事。兰玉这段时日的源力暴增,已经达到长老级别了。我和族中众长老商量过了,正式封兰玉为食爱长老,往后共担族中大事。”
游忱逸惊喜地看向奇兰玉,:“可以啊兰玉!你这成长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奇兰玉满脸通红,羞涩地嘿嘿一笑。陆郝郝则是在一旁打趣:“哎呀,你可不知道,兰玉这回可是碰上了个痴情种,那对兰玉爱得可是死去活来的。这俩人还没怎么样呢,兰玉的源力就激增成这样,要是日后他答应跟那人长厢厮守了,没准儿族长你都没人家源力高强了呢。”
“郝郝姐,你别胡说!我怎么能跟族长比?再说了,砚川是个凡人,我陪不了他多少年的……”
陆郝郝拍了拍奇兰玉的肩,语重心长道:“有一年是一年,在能好好相处的日子里好好相处就足够了,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行了,都别站着了,咱们坐下慢慢聊。”游忱逸招呼众人到沙发上落座,笑着道:“如今爱源海不稳,急需源力充盈。兰玉晋升长老,也算是为我们解了燃眉之急。我的源力已经恢复到先前的六成左右,等殷果从天道办事处回来,我打算休假几天,把源力补满。”
“族长?你竟然又跟那个殷果搞在一起了?!你知不知道……”
“郝郝,你误会殷果了。我现在可以向你百分之一万保证,他对我是真心的。我已经给了他我的一缕神魂,他也已经戴上了。”
屋子里其他三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游忱逸所指正是他送给殷果那对镯子。它们看上去不过是副雕刻精美的水晶镯子,事实上确是由游忱逸一缕被分割出的神魂所化。
赠予神魂是食爱一族最神圣,也是最罕见的结婚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