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意脸颊微热,含羞替南知行斟上一杯酒。
南知行抬手轻敲Aa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小嘴这么伶俐,饭菜都堵不住你的话吗?”
旁人打趣可以,她舍不得自家心上人被半分调侃。
温暖意莞尔,夹起一块鱼肉,抬手喂到南知行嘴边。
周遭顿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打趣唏嘘声。
娄清彦早已习以为常,熟稔地给沈洛初剥虾投喂,动作自然又宠溺。
Aa看着眼前两对温情缱绻的人,一脸生无可恋:“我不该来这里,我就该躲到桌子底下才对。”
满室甜腻氛围,满眼恩爱缠绵,直让她被狗粮喂得饱饱的。
“那不如趁早寻个伴侣,也免得独自羡慕旁人。”沈洛初笑着打趣。
Aa当即面露惶恐,连连摆手:“吃狗粮就挺好,恋爱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敢再碰了。”
温暖意见她这样抗拒,满眼疑惑不解。
南知行咬着筷子,缓缓道出缘由:“Aa从前谈过一任恋人,占有欲极强,黏人到极致,就连上厕所都要寸步不离。最后被逼到绝境险些跳河,两人才彻底分手。也正因有这样过往,她现在对恋爱满心抵触。”
“这么极端?”沈洛初忍不住失笑。
Aa捏紧手中餐叉,仍旧心有余悸:“太可怕,比我爸爸管束我还要严苛,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对方是本地人?”
“没错。”
“也许是安全感缺失,才那样过度黏人。”
“本质还是性格问题。”南知行淡淡开口,“她前任占有欲偏执,掌控欲极强,就连我都看不惯。人人都说我是恋爱脑,可她沉溺情爱时,远比我更失智荒唐。”
“BOSS!你也太过分了!”Aa跺着脚,佯装不满地抗议。
温暖意端起酒杯和娄清彦轻轻碰杯,含笑看着三人嬉闹拌嘴,满屋烟火喧嚣,暖意融融,岁月静好。
这场欢聚尽兴圆满,众人谈笑吃喝,把酒言欢,无一不酣畅惬意。
宴席落幕,喧嚣渐散。
温暖意慵懒倚靠在沙发上,单手支着额头,脸颊染满绯红。甜酒温润顺口,不知不觉喝过了头,现在头脑昏沉,四肢发软,浑身慵懒不愿动弹。
南知行拿着干净毛巾走来,轻柔替她擦拭脸颊与脖颈,眼底满是担忧:“有没有哪里难受?今晚喝得多了些,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今夜南知行也喝了不少酒,酒量却远胜暖意,除却脖颈脸颊泛起薄红,神志清明,举止从容,毫无醉态。
“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见温暖意一瞬不瞬凝望着自己,南知行以为她酒后不适,正要起身离去。
下一瞬,温暖意忽然伸手,牢牢攥住南知行的手腕。
“怎么了?”南知行驻足轻声询问。
温暖意舔了舔酒后愈发嫣红的唇瓣,眼眸渐深,嗓音带着几分慵懒沙哑:“南知行,你过来,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