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吃不吃大虾?我买了新鲜基围虾。”
Aa一手高高拎着刚采买回来的鲜虾,另一只手还坠着沉甸甸的大包,里面塞满各式零嘴和配菜,满满当当。
“知行,锅里的肉该熟了,现在放盐吗?”沈洛初抬手掀开锅盖,滚滚热气蒸腾而上,白雾瞬间蒙住镜片,眼前一片朦胧,什么也看不清。
“洛初,你儿子吵着要喝牛奶,我找不到,你快来看看。”
“又不是我家房子,你问知行去啊!”
无奈之下,那人只好朝着屋内扬声喊:“南知行,你家牛奶放哪?孩子闹着要喝奶。”
温暖意推门踏入家门,入耳是一片热热闹闹的喧哗,四下皆是此起彼伏唤着南知行的声音,烟火气裹挟着喧闹扑面而来。
南知行腰间系着黑色围裙,长发尽数挽于脑后,几缕碎发散漫垂在额前,略显凌乱,却丝减不得半分绝色风华。
她快步走上前,接过Aa手里的鲜虾放进洗菜池,转身将总想凑进厨房添乱的沈洛初轻轻推出去,又从餐边柜取出一板儿童牛奶,随手把零食玩具摆上茶几。
做完这一切,她折回厨房,反手锁上玻璃门,眉眼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恼:“你们一个个都别进来添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今日,是温暖意斩断过往,浴火重生的大日子。
南知行原本打算忙完工作,就带着温暖意外出用餐,好好陪她舒缓心绪。
没曾想沈洛初突然打来电话,说一家人已经动身赶来荣城。
想着带着孩子外出用餐多有不便,南知行索性把大家邀请到家里,又专程跑去菜市场采买食材,亲自下厨张罗饭菜。
一屋子人齐聚,偏偏没一个能搭手帮忙,反倒人人都来添乱,惹得她满心无奈。
“BOSS也太冷淡啦。”Aa讪讪开口,还想着上前搭把手,替她分担些许劳碌。
南知行淡淡掀眸,眼底掠过一抹冷讽:“你要是能把那条水煮鱼给我完好无损处理出来,我自然就不冷淡了。”
方才在菜场,她来不及等店家处理活鱼,索性原样拎了回来。Aa当时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说自己擅长处理,结果鱼是杀好了,却完全不会片鱼。
不会片也就罢了,索性直接拿刀剁得粉碎,好好一条水煮鱼,硬生生被剁成了鱼蓉。
鱼肉刺多,这般零碎软烂,着实让人担心众人进食时被鱼刺卡喉。
Aa脸上讪讪一笑,自知理亏,灰溜溜转身退到一旁。
自家老板此刻正憋着气,着实惹不得。
“知行,真不用我进去帮你吗?”沈洛初敲着厨房玻璃门,隔着一层雾气出声询问。
南知行冷冷斜睨她一眼,语气满是无奈:“趁早走远点。真好奇你们夫妻俩平日里日子是怎么过的。进一趟厨房,打碎我三个餐盘两个汤碗,刚才还差点掀开没泄压的高压锅。沈洛初,你哪里是来帮忙,分明是来拆家的。”
被一顿直白数落,沈洛初窘迫地摸了摸鼻尖,偏过头小声嘀嘀咕咕,满心委屈却无从辩驳。
“南知行……”
“你也安分些。”南知行的声音再度传来,带着几分烦躁,“零食饮料找不到就去侧边柜子翻找,同样的话我已经说了五遍!娄清彦,我不是你老婆,有事只管找你老婆去!”
屋内的娄清彦,身形一米九有余,斯文俊朗,黑框眼镜衬得一身儒雅,看着沉稳如温润学者。实则是个十足老婆宝,眼里看不见杂物,遇事一问三不知。
空长一副高大身形,自理能力还比不上自家女儿。
娄清彦被怼得缩了缩脖颈,抱着小女儿委屈蜷在沙发上,默默陪着孩子看动画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