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城堡的大门口,伊法莫尼的学生们拎着箱子站成一排。他们又换上了伊法莫尼的校服,莓红与蓝色的校袍在晨风里飘着,凯瑟琳站在最前面,手里拎着那只来时的旧皮箱,箱子上还贴着霍格沃茨的临时校徽,拉文克劳的青铜鹰。
朱莉从台阶上走下来,鬓边没有戴花。她走到凯瑟琳面前,两个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要走了。”
“嗯,比你们要早一天离校。。”
“霍格沃茨怎么样?”
“冷。”凯特琳笑了,“比伊法莫尼冷,但——”她想了想,“又比伊法莫尼暖。”
朱莉看着她,没有问“暖在哪里”,她知道凯特琳说的不是温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风流?”朱莉说。
“……呃……”凯瑟琳张张嘴,她想说“是的”,但最好还是别说话。
朱莉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梢,“在霍格沃茨……我们有千年的历史,有四个学院,有无数矛盾。但最开始,他们并不是对立的,格兰芬多是勇敢的战士,拉文克劳是强大的法师,赫奇帕奇是忠诚的后勤,斯莱特林是……刚毅的宪兵,在这样的地方,你学会一件事:连接的形式可以有很多种。我不是想证明自己可以一次拥有七个男孩,我想证明,即使在这个越来越分裂的世界,连接仍然是可能的。”
克拉拉一副深受教诲的模样,凯瑟琳伸出手,朱莉握住她的手,凯特琳握了一下。“谢谢你。”
“不客气。”
“你教的那些……连接、看见。”凯瑟琳说,“我会试着做。”她把箱子拎起来,转身走了。
伊法莫尼的学生陆续走出霍格沃茨的大门,褔西特走过来,问她:“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
“我临时编的。”朱莉挺起胸脯,“人类就喜欢强行给自己做的任何事赋予意义,这样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其实哪有这么麻烦,生命只需要体验放下,随着自然的节奏流淌就可以,”
“噗……”褔西特忍不住喷出来,“不愧是你。”
格兰芬多长桌上,詹姆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本麻瓜诗集,眉头皱得像被游走球砸过。他嘴唇动着,没有声音,他翻到“我孤独地漫游,像一朵云”那一页,看了三遍,又翻回去了。西里斯和莱姆斯正在劝他放过自己。
莉莉坐在长桌一头靠近门厅的位置,手里拿着一块吐司,正在抹黄油。她看见朱莉和褔西特过来,放下抹刀,朝她招了招手。“朱莉,这边。”朱莉在莉莉旁边坐下来,从她盘子里拿了一块吐司咬了一口。莉莉看着她,“你今年来我家吗?”
朱莉嚼着吐司,摇了摇头。“我走不开,孤儿院那边,孩子们过年想放烟花,院长一个人忙不过来。”
福西特手里端着一杯南瓜汁。“你别想了,我邀请她几年了。她每年都说‘走不开’。”她喝了一口南瓜汁,翻了个白眼。“我看她不是走不开,是不想走。”
西里斯从另一头走过来,灰色的眼睛看着朱莉,差点撞上一把椅子。他站在朱莉旁边,清了清嗓子。“你回去孤儿院?”
朱莉抬起头看着他,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困惑。“嗯,你不是应该知道吗?”
西里斯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又清了清嗓子。“好巧,我也在伦敦。”
莉莉手里的吐司停在半空中。她看着西里斯,绿色的眼睛十分震惊。她被布莱克这一点也不高明的技巧雷到了,
“我知道啊。”朱莉说,“格里莫广场。”
“是啊!”西里斯大声说,“太巧了,都在伦敦过节。”
彼得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朱莉笑了。“那你过节的时候,有空可以来孤儿院,孩子们想放烟花。多一个人,安全些。”
西里斯看着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