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仁也甚是惊讶,问着:“母亲,您这是为何?”
“我没有啊,侯爷,一定是那林嫂想诬陷我。”钱氏指着林嫂说着:“你为何要加害于我,是看我今日身体憔悴,无心打理家事吗?”
“夫人,明明是你威胁奴婢,而且你还拿银子贿赂我。”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银两,“这就是夫人给奴婢的。”
老太太表面淡定,内心已经无比的气愤了。“林嫂,这事情可不能随便乱说!”
“回老夫人,奴婢并没有乱说。”她开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一清二楚,侯爷半信半疑。老太太因为近日钱氏的表现,心存疑虑。
芙蓉也大概明白近日钱氏的行为诡异,默不作声。世仁则是说着:“父亲,母亲她不是这样的人。”
侯爷皱着眉头,不说话,老太太也面露难色。林嫂没有撒谎的必要,而钱氏的确有作案的动机。
见此情形,世杰开口说着:“父亲,祖母,其实我这些年并未是真的傻了。”
此事情老太太早已知晓,只是接下来世杰说的事情,大家都会惊掉下巴!世杰开始慢慢说着:“六岁那年,我在后花园目睹了她杀死了的生母……”
世杰指着钱氏,眼睛狠狠地盯着她,说出了埋藏在心里的秘密。老太太之前就知晓了,侯爷第一次知晓真情。他不可思议地望向了钱氏,有一种不可置信,难以言语的神情。
这顿晚膳吃的无比安静,众人皆失语。侯爷沉默半晌,问着:“夫人,世杰所说之事,可属实?”
钱氏被突如其来的揭发,搞得不知所措。就连她被吓的症状也轻了一些,嘴巴里碎碎地说着:“我,我,我……”
侯爷见状,心里明白了。世杰所说多半是真的,他表情有些失望。“夫人,你怎么能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
“父亲,她所做的事情可不止这些!”世杰趁机说着。
侯爷更是气愤了,声音比刚刚的撕裂了一些:“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钱氏想要狡辩,“没有,没有啊,侯爷,你不要听他胡说!”
“哦,我胡说,那要不要请人证过来说说啊?”世杰胸有成竹,他使了一个眼色给阿福,阿福又去带了一个人过来,那人便是之前与钱氏私通的男人。
钱氏见状,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脸上如黄土,双眼带着恨意看着世杰。侯爷问起:“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父亲,钱氏这些年没少把侯府的家产往外运。当年就是被我母亲发现她与这人私通,才被她痛下杀手。”
见侯爷未动,世杰继续说着:“若父亲不信,还有一人可以作证。”
一旁的芙蓉心想,看来今晚有的热闹了。
言罢,之前被赶出府的宋嬷嬷出现在众人眼前。她身体半蹲,语气已经没有半年的威风:“老奴拜见各位!”
钱氏瞧着嬷嬷,大吼道:“嬷嬷,你来作甚?”转头又对着侯爷嗲嗔道:“嬷嬷年事已高,并已经被逐出府,所以……”
未等侯爷反应,世杰抢先道:“母亲,您是害怕了吗?”
钱氏眼神里的害怕和心虚被老太太尽收眼底。她呵责道:“所以,这到底怎么回事?宋嬷嬷,你说?”
嬷嬷望向钱氏,语气深沉:“夫人,对不住了。”又对着众人说:“当年的确是夫人害死了先夫人的,那日是先夫人撞见了夫人在后院交代那人。夫人怕被侯爷知晓,所以将先夫人推下湖中。”
此话一出,大家齐刷刷地又望向了钱氏。到这时候钱氏还想着狡辩:“宋嬷嬷,打我姑娘时,你便就跟着我了。我自知待你不薄,你为什么?”
宋嬷嬷毫无波澜,语气平淡地说着:“夫人,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想看你一步步走向深渊。”
她跪在了地上,“当年先夫人的死,与我也脱不了干系!再加上夫人将侯府的财产转移的事情,也有参与。还有,……”
老太太见她吞吞吐吐,问道:“嬷嬷,是不是还有其他我们不知情的事情?”
侯爷语气比刚刚强硬了不少:“你最好如实交待!”
宋嬷嬷见如此情形,也只好如实交待了:“那年藏书屋着火,也是夫人派人做的。其余的,任凭还请侯爷和老夫人处置。”
小五和世杰早就知道那件事情是钱氏派人所为,小五见机委屈地说着:“母亲,儿媳平日里对您尊重有加,不知您为何要这样?”
“是啊,母亲你眼里都这么容不下我们吗?”世杰也追问着。
钱氏瘫坐在椅子上,眼里没有一丝丝的光,语气细软:“是,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侯爷看了一眼老太太,知道这事情要是处理不好,难免让老太太伤心。于是小心翼翼地问着:“母亲,您看着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