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冯唐狐疑的看了一眼儿子,见他从容坐在椅子上,因为背上有伤,人却没如往日一样,椅子上有钉子般东倚西靠,意外有些端正之态。
冯紫英任冯唐打量,即不与之对视以表自己无愧之心,也不眼神躲闪做心虚之态,生生引的冯唐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屋外一动不动守门的冯力。
恍然间,冯唐不自觉的命冯力守好院门,谁也不许靠近,才低声问:“你为何说我是在柳芳面前做戏,又为何今日非得拉着宝玉去清心茶楼,还跟在他后面去了宁荣街?” 让注意冯府的人,发现荣国府怠慢林如海女儿之事,对冯家并没有什么好处。
你老好歹是三等将军,挥个板子都能呛咳嗽,是怎么在沙场上活下来的?如果这还不是做戏,拿不动板子才算吗?冯紫英没说话,眼神就把意思表达的十分明白。
冯唐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并无向他解释之意,目光定定看着冯紫英,仍想知道今天他见宝玉种种是有意还是无心。
冯紫英微微一笑:“别人都逼着老爷向我动板子了,我说无心老爷肯信吗?”
听他竟认下是有意为之,冯唐吃了一惊:“荣国府如何行事,与你何干?”
冯紫英从容道:“贾家行事确实与我无干,不过是给我一个写信给林如海的理由罢了。”
“你给林如海写信做什么?”冯唐没想到竟是这个理由。
“老爷因我发现荣国府怠慢表姑娘,怕我嘴碎说与别人坏了荣国府的名声,赏我板子不许我出门。我受了无妄之灾,细思皆因林如海的闺女而起,难道不能找林如海理论一二?”
冯唐眉头一皱:“你千方百计与林如海扯上关系,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不错,这么快就想明白自己理论是假,借机与林如海扯上关系是真,冯唐果然不只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将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