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理解,贺母还是钻进了厨房帮着一起弄。
贺知背着一壶满满的芝麻糊飞快地骑着自行车,路过一间面包店时他按了脚刹。
“苏果,猴子是还没来吗?”陶逸阳发现后桌还是空的。
苏果望了望墙上的钟,“贺知还没来,快上课了。”
话音刚落,贺知出现在班门口,气喘吁吁的走回座位上。
“贺知特供,新鲜蛋挞。”
张宇摸了还热乎乎的,“猴子,你不会是去那家店等它蛋挞新鲜出炉吧!”
“就等了一小会,今天特别想吃蛋挞。”
陶逸阳感动不已,“猴子你这么做我会以为你是喜欢我的。”
贺知立即收回食物,“没你的份,不用太感动。”
“……”感动如流水,来的快去的也快。
姚远和杨凯明在瓜分早餐,“卧槽,蛋挞葡挞你都买了?”
“我看他们同时出来的,就一起打包了。”贺知舔了舔嘴角。
张宇从纸壳里拿了一个蛋挞,“虽然每个月给猴子几百块早餐前,但是这些钱花的值。”
“少废话,这里还有芝麻糊。”沉甸甸的保温壶咚的一下落在桌面上。
“苏果,要喝芝麻糊吗?”
苏果扯了扯嘴角,“可是我今天……”早餐吃的有些饱。
贺知主动用盖子倒了半杯给她,“不能拒绝。”
苏果后来听说是贺知一大早做的芝麻糊,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芝麻糊过来。
再后来,无意间听到芝麻糊有去黑眼圈的功效,再想想那段时间拼命的自己,一切都可以解释清楚了。
“谢谢。”拒绝的机会已经被枪毙了。
她很小的时候喝过外面走街串巷卖的芝麻糊,是记忆里有个叔叔买给她的。见她站在小贩跟前不肯走,看别的小孩里三圈外三圈地围着好生羡慕。
叔叔长腿跨过去,混在一群小萝卜头里给小苏果捧了一碗热乎乎的芝麻糊回来。
十冬腊月,冷风吹的小苏果睁不开眼睛,隔着厚厚的手套捧着芝麻糊。
暖乎乎,还飘着芝麻糊香。
“小果别吃那么急,很烫。”叔叔温柔的声音一直存在苏果的回忆里。
贺知见苏果迟迟不动嘴,“怎么不喝?还烫吗?”
“嗯?”苏果回过神来,吹了一口热气,“是有点烫。”
绝对不能承认是她刚才是发呆了。
贺知做的芝麻糊是甜的,入口有两层口感,粘稠和甜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