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地拒绝了伸手党后,贺知回头热情地问苏果,“喝吗?”
苏果感觉她再拒绝的话不太好,“可是我没有杯子,那个保温瓶盖可以吗?”
“也行。”
贺知不愧是暖心男神,热情地拿出了红色的保姆式保温瓶。
果果:……
望一下自己的老年人款式黑色保温瓶,母亲要求她一年四季都要喝温水,注重健康,所以如果的抽屉里永远都会有一个保温瓶。渴了就到外面的自动饮水机打水,倒也方便。
蜜汁配对。
不过贺知的书包又装早餐又装热水壶背着岂不是很重?
“来,杯盖给我。”
贺知给苏果倒了一杯,苏果就这盖子抿了一口。
熟豆豆浆醇厚香浓的口感和生豆豆浆丝滑口感不同,熟豆的豆浆不平整,似打磨过的沙状,但是别有一番风味。
豆浆香味浓郁,口感醇而不腻。很有利于增强活力和精神。
“好喝。”苏果给出了自己最真实的评价,一小杯豆浆喝进肚子里,温暖了食道。
另外四人看紧盯着贺知手里的保温瓶,猜想谁是下一个幸运儿。
贺知顶着他们饿狼一样的眼神给自己倒了一些,转手让出去。
直到贺知出去上课的时候,苏果后知后觉的想,怎么跟一个自来熟的人做了同桌,自己也变的厚脸皮起来。
不过,她还挺高兴这样的转变,比以前的自己要好很多。
贺知和姚远张宇一起去上物理小课,一出教室门,就被两人一左一右的夹攻。
“老实交代,对人家新来的妹子这么热情做什么!是不是想泡人家。”
贺知翻了个白眼,“你们想的也太龌龊了,我把苏果当成妹妹照顾好吗?再说了,一个优秀的共青团员是应该把学习放在第一位的,而不是儿女私情。”
贺知无论表姐还是表妹,清一色的彪悍任性,跟电视剧里的大女主似的,每次亲戚聚会打牌还是做其他的都被虐出人生新高度。
难得见到这么软萌的妹子,贺知的保护欲在作祟。
“我对你的说辞有所保留。”姚远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贺知搂着两人的肩膀,“老实说是你们对苏果妹子有想法吧。”
“没有!(怎么可能!)”两人异口同声道。
“回答都这么同步看来你们——”
“我发誓真没有,我们现阶段学生应该以学业为主,搞这么多乱七八糟干什么。”张宇一本正经道。
贺知怪笑一声,走进教室里。
“我对你的说法也保留。”
“喂!死猴子!”张宇和姚远追过去。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的数学课,老李头在台上滔滔不绝,下课铃声响了也当听不到,又讲了十五分钟才意犹未尽的下课。
“要说我们级里上课积极性最高的老师肯定是老李头了,每次都拖堂,最低五分钟起没有尽头那种。”
贺知收拾好准备去饭堂打饭,等另外四人。
“苏果,你要一起去吃吗?”
“不用了,我家里人会送饭过来。”
杨凯明哇了一声,“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