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出来?”
“我现在出来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一时无话,正沉默着,忽然听见外面的动静。
“弗尼尔?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看看今天抓进来的那位,我有些话想问他。”
艾尔德的白光晃了一下,连忙回到了顾安身上,临走还留下了一句话“帮我应付一下!”
“……行吧。”
艾尔德刚回去,弗尼尔就探了一个脑袋进来,“您好,顾先生对吧?”
顾安一瞬间恢复了自己游刃有余的态度,冲他点点头,微微笑道:“幸会,探员先生。”
弗尼尔沉默地看了顾安一会儿,然后在顾安对面坐了下来,他的声音有些小,带着些微弱的期待:“顾先生,您知道艾尔德前辈的下落,对吧?”
顾安八风不动,“我已经跟你们的署长坦白过了,我并不知道你们说的这位……艾尔德在哪里。”
“您别误会顾先生,我不是来逼问您艾尔德前辈的下落的,”
弗尼尔垂下头,“我,我只是希望您能告诉他,我……”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急促起来,“我不信他是杀人凶手,我知道,前辈当初认罪一定是有苦衷的,他当初逃跑,一定是被什么蛊惑了,请您告诉他,我,我……”
“探员先生,”顾安打断了弗尼尔的自述,“我真的……”
可话还没说完,手边就传来一阵刺痛……
“嘶!”
艾尔德在扎他……
弗尼尔吓了一跳,忙问道:“您怎么了吗?”
“没事,”顾安脸上依旧挂着笑,转了转手腕道:“没什么,抽筋了一下而已,不好意思,您继续说。”
弗尼尔坐了回去,他的语气慢下来,继续道:“请您告诉他,我没有放弃查当年的案子,而且现在有了一些新的线索,所以……”
他抬起头,语气又坚定起来,“所以请您告诉艾尔德前辈,不要放弃希望,我,我一定会……”
“什么新线索?”
“啊?”
弗尼尔被打断,有些迷茫地看向了顾安,可顾安也同样一脸震惊,不过只有一瞬,他就回复了平静,好像刚刚只是弗尼尔的错觉。
“抱歉,您刚刚说什么?”
“啊……”顾安笑了一下,语气温和地问道:“我是说您刚才提到的线索,请问是什么?实不相瞒,我对当年的事也有些兴趣。”
“这样啊,”弗尼尔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为难,“可是,现在的资料是不可以外传的,我们有规定的。”
“那真是太遗憾了。”顾安语速很快,连忙止住了话头,他是真怕自己一会儿再蹦出点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总之,如果您能联系到艾尔德前辈,请帮我转告他,多谢了。”弗尼尔最后说完这一句,冲顾安飞快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顾安挂着笑,目送他走出拘留室的门,然后猛松了一口气,刚刚艾尔德竟然用他的身体在说话?!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艾尔德就又飘了出来。
“你现在到底是何方妖孽,怎么还能控制我的行为?”
艾尔德在顾安面前从左到右飘来飘去,像是在思考要怎么解释,最后才慢慢吐出一行小字,“我能暂时征用被附者的身体,不过是在对方没有防备的时候。”
顾安皱起眉,认真地问道:“你不会是去修了什么邪法吧?”
“邪法?不是啊,这只是规训法的一种能力。”他解释道:“我可以用规训法对别人进行暗示,然后暂时掌管他的身体,只是暂时的,不会伤人。”
“你难道不应该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吗?”
“这个……”艾尔德显得有些为难,“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总是以后跟你解释,我们先把弗尼尔说的资料弄到手……”
“哎哎哎,”顾安打断了艾尔德连珠炮似的安排,“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去偷吧?”
小书顿了一下,好久都没再出一个字,像是在问:“有什么问题吗?”
“你……”顾安忽然有些不知说什么好,“我是个五讲四美好青年,不干偷鸡摸狗的腌臜事。”
“不需要你去做,你把身体借给我就行了。”
“这跟我去做有区别吗?”
“……”
艾尔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要不,我们石头剪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