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先保守治疗,毕竟他还年轻,身体恢复得快,而且动手术就有可能再也不能运动了。我看他应该是挺喜欢打球的,所以咱们先保守治疗,用石膏固定,再住院一个月,然后出院后回家休养两个月,减少或尽量不下床运动。”医生语重心长的补充道。
“一个月?医生我是学生,还要读书,我可不想挂科呀。再说了,我家人没在广州,我一个人也搞不定啊,要不我回自己家乡的医院再做治疗?”他立马出声阻止正准备开住院申请单的医生。
“王玟擘,你有大病吧,医生刚刚都说了你再折腾就要动手术了,你是今后再也不准备打球了吗?那不是你的命吗?阿姨不在广州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我们是兄弟,那我不就是你的家人,我还就不信照顾不好你了。你只管给我安心住院就好,学校那边我帮你去请假,教练刚刚已经说了,你是因为在学校打球受伤的,所以不会影响你的毕业绩点。而且阿姨已经把你交给我照顾了,现在我说了算,你就得乖乖听我的。”我斩钉截铁的拒绝他,然后拿着医生开具的申请单头也不回地朝缴费窗口走去。
等把他全部安顿好时,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我去办理住院的时候就让他的队员们先行回学校去休息了,今天大家打了一场恶战,应该都累了。我也终于缓了下来,出去打了壶开水进来准备给他放凉喝,拿着水壶打开病房门,发现他已经沉沉地睡了,不敢打扰他,就索性把水壶放到一边,蹑手蹑脚地走出病房拨通了他妈妈的电话。
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他妈妈讲了一遍,他妈妈说她最近确实忙,手头上还有几台很重要的手术要主刀,实在是没办法抽开这么长时间来广州陪他,所以只能拜托我先照顾他一个月,等一个月满出院的时候她再来广州把他接回家休养两个月,能照顾我喜欢的人,我自然是满心欢喜,再加上可以更近一步的看他,了解他,我十分爽快地应承下来。
打完电话回到病房,他在床上依然睡的十分安稳,看来白天他是真的累到不行,而且还忍痛强撑了两个小时才到医院,所以我进出病房他都丝毫没有反应。
月光透过窗户映照在病床上,朦胧的月色笼罩着他,均匀的呼吸带动着喉结上下滚动,本就俊朗的脸看上去显得更加性感,我看着这张整整喜欢了四年的脸,不自觉的靠近,用手指轻轻揉捻着那硬挺的鼻梁,再轻拂过那浅薄的嘴唇,他微微动了动,我紧张的停下动作,看到他只是条件反射的反应。我怔了怔,再次靠近,真想亲他一口,就一口,仅此一口,老天爷就让我卑劣地趁他不清醒的时候亲一口可好。
我正想着,唇已经轻轻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我紧张又激动的弹开,生怕他发现什么异样,他的眼皮轻轻翻动了一下,我吓得半亖,再一靠近仔细看,原来是错觉,他并没有醒。
我靠在床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次醒来就对上他那张好看的脸靠的我好近,他看到我醒来,慌张的望了望旁边,“咳咳,你昨天就这样睡着了?怎么不去租一个陪床?”
“本来想租的,结果给你妈妈打完电话,就忘记了这茬子事,再后来后面我就睡着了。”我自知理亏的轻声说。(我可不会让他知道,昨晚我可是趁他不清醒的时候偷亲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