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也不看看这都六点了,我饭菜都做好了,你吃完饭再去,你同学还能跑了去,再说了,你就穿个睡衣出门像啥样子。”我妈作势就扯住我。
“我吃不下,爸妈你们自己吃,这个同学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我必须现在去,不然我担心他会出事。”我说完破门而出。
我直接冲到他家楼下,看到屋里没有光亮,但我不死心,一口气爬上十五楼,按了好久门铃,都没人回应,我又继续拍门喊他的名字,也没人回应,我拿出手机,翻到了他妈妈的手机号拨了出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同样的机器提示音,现在显得格外刺耳。我继续拍门,拍的太久以至于手都麻木了,突然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我在心里暗示自己,不要吓自己。但是我实在担心他,不知道他能去哪里,能干什么?他妈妈又去了哪里,怎么都像从没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过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我哭累了,歪歪斜斜瘫坐在他家门口的地上,楼道窗外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与门内的寂静形成了鲜明对比。寒风从窗外灌进走道,吹在我身上,觉得刺骨的疼,正如我现在的心境,无比伤痛。
突然楼道灯亮起,对门的邻居从电梯走出,看到正瘫软在地上的我,首先吓了一跳,但马上就走过来热心的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住在哪里,怎么坐在地上。
我去掉了原因,只说我是来找住在这里的王玟擘。邻居阿姨一听马上开门要我先去她家坐一会,现在天冷,而我又穿的单薄,肯定会被冻着的。我委婉的拒绝了,我说完就准备往电梯走。到我们之前常去的几个地方或他喜欢的地方找他。
她上下再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确定我不是有其他心思的坏人,就说“小伙子,不用找了,小帅没告诉你吗?他们没在家,王思雯(他妈妈的名字,他爸妈离异后,他改成跟妈姓)去美国进行学术交流了,小帅前天也跟着他妈一起出国见世面去了,要到开学才会回来哦。”
出国?太好了,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他不是消失,不是逃避,也不是出事了,只是出国,那就好,他还在我的世界,我的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下来,邻居阿姨看到我哭,本想安慰,但又不知所措,只能轻拍了我的肩膀,让我安心。她还是盛情邀请我去她家小坐一下,喝口水缓一缓,我再次婉拒了,我只要知道他安全就够了。
我跟阿姨道谢后,松了口气,迈进电梯,电梯里的灯光很刺眼,但我却不介意,因为我的他还安安全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