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回去后,没人给他备饭,在食堂吃饭,少不了
人在哪儿都少不了闲言碎语,沙跃在这人生地不熟,虽然人家没在他面前说,但从那若有似无飘来的眼神中大概清楚了些。他自认没有什么可被指点的地方,嘴长别人身上,说的就全当是酸话算了。
收拾餐盘时,几人脸上挂着笑朝他走来,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不会是一件好事。
“沙跃,明天跟我们一块儿去看赛马大会吧。”
“好看吗?”
“这话说的,不好看能叫你?既然来了,也好好在这里玩玩。”
“好”
实际上他早就看过了,这么出名的赛事,全国各地的选手都会过来,比拼的不止是速度,更是选手和马的耐力。
他和陆鸣学习马术的契机,正是这个比赛。不过他体力和耐力都不行,时间一长就能看出端倪。
在疆城没有备下健身器材,不过想想,在南城时压根也没练过几次就放着吃灰了。如果顾景再频繁来几次,他吃不消的日子往后就多了去了……
沙跃眺望窗外,路道蜿蜒而宽阔,这里有些路,曲折的看不到尽头,是个骑行的好地方。
耐力练练总能练出来,况且饿了,再难吃的东西也能吃得下。
正巧晚上和顾景视频时,那辆自行车就出现在镜头内。
沙跃:“你怎么把它搬出来了?”
顾景:“睹物思人。”
沙跃:“……”
这让他还怎么好意思开口让寄过来。
顾景见他欲言又止,问:“有特别的事?”
“咳,你把它寄过来吧。”
顾景:“ ?”
“我想在这边骑行,锻炼锻炼,你把我房间那个哑铃拿出来看看也一样。”
顾景:“……”
那个重量的哑铃根本不是顾景练的级别,先不说沙跃究竟碰过它几次,拿一个举重器材来睹物思人,多少有点神经。
沙跃眼睛瞟向一侧,不看他。
马会热闹非凡,连远远凑热闹的人都热血沸腾,此起彼伏地欢呼着号角的节奏。
沙跃就像溪水中的一滴生灵,伴着热潮随流汇入汪洋大海,兴奋在刺激着神经,场上的马跃和人的喜悦,定格住了他的目光,他是激扬欢声里的一分子,也幻想着场上的喝彩是为他而来。
淡定的理智不复存在,跃跃欲试的心在蠢蠢欲动。
本来一开始他只想静观其变,看赛和骑马都是其次,想观望的只是同事的态度。
骨子里的随性而为,终究改不了,及时行乐的尽欢他抵抗不住,同事刚提出赛马申请,他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大会虽然是焦点,但每项热门运动的兴起,必定少不了赚钱的商机,比赛场附近,就有闻声赶来开设休闲场的老板。
服装拍照、休闲散步、娱乐赛马,总之一切能想到的赚钱方式,他们便是见缝插针,也想趁机捞上一笔。
草原上的马比城市里圈养的烈,高大威猛,马鞍套在背上,雄俊气概使得每一个站在它身前的人都黯然失色。
沙跃被兴奋冲昏了头脑,起初气势颇强,先声夺人,扬鞭挥汗,好不畅快。
刚开始还能把几人唬住,几个回合下来,他就累瘫在了马上。
“你们玩儿吧,我累了。”
凡事还是得量力而行……
陶硕:“行了,你歇着吧,我们再玩会儿。”
马上的人同为市场部同事,嗓门儿略大,沙跃平时不爱和他说话,总觉得炸耳朵。那人丢一瓶水进他怀里,挥着汗跑走了,留下个马屁股朝向他。
沙跃盯着那个马屁股和手里的水,突然笑了。
归期虽然一早就定下,但入乡随俗,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职场文化,他一开始的想法大错特错,李雨程是组长,有号令员工的职权,像研发组长想为了得到好处一样,他也会因为组员间的竞争关系,而更加青睐于找个同伙。也许说同伙不是很精确,准确来说,应该是小弟,是为利巴结他的小弟。
陶硕看起来性子直,但不代表他不是那个人选,恰恰就因为这个性子直,他也许要跟更容易接近。
平时这些人是不会主动和他聊天的,赛马使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以此为由正式加入这个小团体,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我们本来还以为你那小身板不会这些呢哈哈哈”陶硕笑着说。
组员内的男人,每一个都比他高,男人的自大总是从小方面就暴露无遗,偏还觉得自我优秀,称其为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