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出现,鲁三荀猛地盯着常年云,“不是摆脱了吗?”
“是摆脱了啊。”常年云脊背挺直,“这些不过是小喽啰,可大反派没摆脱。”
“你就庆幸吧,咱们小福星在这,反派来了也翻不起风浪。”常年云朝窦明复的方向弹了个响舌,“再加上我的金疙瘩,心放肚子里。”
“那之前她被绑架,你怎么不吭声呢?”鲁三荀拆穿。
“都有怂的时候嘛。”常年云继续撑着下颌。
“以后都不会了,现在是步入正轨,你要不信,问她,你那位姨母回去了,回归正常生活。”
看他说得轻松,鲁三荀无言以对。
窦明复懒得搭理,起身去倒水,察觉到有视线望过来,还是答复,“是回去了。”
鲁三荀噎了一下,短瞬间的恍惚。
常年云双手一摊,得意地看向鲁三荀,“我没说错吧。”
“哎呀。”他又懒洋洋地向后靠着,四处观望着,不禁感叹,“回去一个,是一个。”
就不用在这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的世界里,浑浑噩噩。
窦明复看向外面,贺林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似乎他的存在,对不友好的穿书人员回家,也起到了很重要的关键时刻。
“回去了几个?”鲁三荀忍着好奇问,“你们会有联系吗?”
常年云没想到的是,他会关心书里人的后续,微微抿唇,“会有适时的消息传来。”
“你居然……这么关心?”常年云到底是把心里话说出口,“关心也好。”
鲁三荀坐着,不太自然地瞥他,“我多嘴。”
常年云蹙眉,没再说什么。
窦明复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坐在风口底下吹风,视线偶尔停在小腹上,一想到很多不适应都是这里带来的,情绪不悦。
鲁三荀端茶杯喝水,手肘忽然被人很轻地碰了一下,冰水洒出来,浸透衣衫,不解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常年云。
“有事?”
常年云伸手,指指窦明复的方向,“你能活到现在,她是重点。”
鲁三荀拧干湿掉的衣角,“我知道。”
常年云放低音量,告诉他惊天的关键词,“生与死,共存。”
鲁三荀的动作一顿,“何意?”
常年云只是点到为止,没在往下说,说完整个人又往回缩,大大咧咧地靠着椅背。
鲁三荀拧眉,没能得到回应,想要继续问,就见窦明复起身,向外走去。
他忙起身跟上,“你去哪?”
“出去转转。”窦明复看他跟上来,“他和你说什么了?”
鲁三荀其实不太明白,‘生与死,共存’是什么意思,想到她的神通。
“生与死,共存。”他念着,又问:“是我们的羁绊吗?”
窦明复摇头,“是你和程苏的,我是那个倒霉蛋而已。。”
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抱歉。”鲁三荀道歉,原来是这样的意思。
走到琴江附近,窦明复找了个地方坐着,手掌搭在额前,眺望江面。
鲁三荀神色凝重,“需要我做些什么,才能让你们都回去?”
江风温润,带来丝丝凉意,窦明复偏头看他,“目前,是帮林萝的店铺,收益达到一万两的金额。”
“一万两?”鲁三荀有些震撼,“要靠那些糖水?”
“嗯,就单靠那些糖水。”窦明复转身,“林萝依仗糖水,金橙依仗面点,丁晴依仗厨艺,拿的剧本不同,做的事情不同。”
鲁三荀颔首,“好,我知道了。”
窦明复向来时路返回,“回去吧,要开始忙了。”
鲁三荀想到她早上,站在门口点餐,一站就是两个时辰,而林萝也安排人将点餐处重新安置,兴许,晚些时候,点餐不会那么累。
点餐新窗口处理好,窦明复刚走过去,常年云的脑袋就从外探进来,吓了一跳,“你有病啊?”
窦明复摁着加速砰砰跳的心口,瞪着常年云。
常年云从外观望着,没什么大问题,懒懒地倚着点餐台,随手捏了张茶饮单,指尖轻弹着表面,“我先来开个头。”
窦明复眼睛微眯,无语地看他,“少凑热闹。”
“这么会是凑热闹呢?”常年云感慨,“我在这,也是有用的。”
“说吧,需要哪款冰饮?”窦明复提笔,在等他回。
“荷花冰酪。”
常年云话音落下时,她已经在纸上写下,递来一个木牌,上面刻着壹号。
他拿到了,上下抛着,喜悦地走进店内,快步走进灶房,自己做了一碗。